石兽下方!
他腰步急转,双手平托剑身,向上顶住石兽。
然而,千斤石兽的坠力何其之重,那柄剑瞬间被压得弯如弦月,直压到贺卓文肩背!
他的手掌、后颈均因剑刃陷入而皮破血流!
即便如此,仍无法止住石兽。
重压之下,可怜的贺状元先是单膝砸地,石砖地面都被砸出个圆坑,接着胸闷喉甜,吐出一口鲜血!
好在贺卓文已经为众人争得了足够的时间,先是裘太师虎扑而上,一个拔柳式死死抱住兽头!
紧接着众人一拥而上将石兽拿下!
再看贺状元,却已伏在地上,不省人事!
裘君倩飞扑过去查看贺卓文伤势,眼眶已是泛红。
裘让急命人抬贺卓文进太师府别院,回头刚想吩咐女儿些什么,裘君倩已抢先说道:“爹,我去请崔伯伯为卓文哥哥看诊!”
裘让本即此意,便让她速速去了。
文状元暂且安排好了,裘太师这才想起还有武状元呢?
他眼睛一扫,这小子正一副狼狈模样、目光呆滞地站在一旁,像是还没回过神来。
“段状元!”
“……”
“段状元?”
“啊?太师,下官在!”
段山岳的语气很是惶恐。
“段状元有否受伤?”
裘太师的话听起来是关心,语气却又太平淡,脸上的表情也让人难以捉摸。
段山岳更紧张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!
“下官一时失手,险些伤及太师和小姐,下官有罪,罪该万死!”
“段状元何出此言?老夫有言在先,但能搬动石兽,重重有赏!今日段状元一展神力,老夫很是钦服。裘允,取黄金百两赐予段状元!”
裘太师不罚反赏的态度和依旧平淡的语气让段山岳倍受煎熬,他宁受裘太师一百记耳光也不要领这一百两黄金!
裘让也不再理会段山岳,叫了吏部尚书单淳到近处,附耳道:“单大人,你们吏部就不要先给贺状元安排官舍了,贺状元暂时就住我府上,至于何时报到,要看他伤势恢复得如何,还有,状元还乡的假期也是不能少的!”
单淳自然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唯喏。
跟单淳交待完毕,裘太师就正门前向众人一拱手!
“今日状元之宴果是实至名归,诸位必跟老夫一样眼界大开,本意与诸位通宵达旦,然状元宴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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