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不能落在他们手上!别担心我,我不怕!”
贺千山忽然觉得,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胸中激荡起来,刺激着自己的鼻腔和泪腺,心中一直以为着的与暮雪姐姐的关系也变得不同,而且这感觉越来越清晰,清晰过对季思思的感觉!
他不自禁地握住赵暮雪那纤纤玉手,道:“想我即便就缚,他们也未必肯放过你。今日便带姐姐闯他一闯,只教我有口气在,绝不让他们伤姐姐分毫!”
他说完探手将赵暮雪搂到自己马上,让她坐于自己身前,随后从腰间抽出连理剑,仗剑立马,傲视千军!
“拿下!”随着李堃一声令下,石桥两头的军卒同时向桥中央逼近,幸得这桥窄,只容三四人并行,故而贺千山要同时对付的人倒不算多!
贺千山又将赵暮雪原先骑乘的那匹马拉横在身后,阻挡那头的军卒。
当先来的都是些握长枪的步卒,后面跟着的则提钩拿索。
军卒们不知贺千山深浅,看他只提溜着根黑棒头,便没当回事,上来就捅。
贺千山手腕轻翻,黑白光影甫触即分,捅向他和马的枪头晃眼间尽皆断落!
他又听得身后尖刃破空声急,知是有人跃过马匹来袭!
贺千山头也不回,反手斜刺里一剑撩去,这一剑路线奇诡,快若飞电……
只听一声惨叫,那枪兵竟连枪带人被连理剑扫为两截,血溅成雾、腥风骤起!
赵暮雪吓得紧闭双眼,埋首在贺千山怀中。
而贺千山也被这惨烈的场面所惊。
他想不到连理剑居然霸道如斯!
而且,这是他第一次取人性命,那滋味难受至极!
贺千山心中懊悔不已,除了握剑的手在瑟瑟发抖,他全身都僵硬了,听不到李堃的喝斥,也看不到那些被吓退的军卒又一步步逼了上来!
他身后那匹拦路的马,也早被军卒们拖走,如今真的是腹背受敌了!
刀枪将及之际,贺千山才本能地作出反应。
他舞剑成风,护住人马,但出手已极为保留,生怕再伤人性命。
只是如此一来,再想突出重围,自是千难万难!
贺千山往石桥两头都试着冲了好几次,每次都被密如荆丛的兵器逼回。
虽然那些兵器,也被他用剑毁去了不少,但那些官兵没有伤亡,兵器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?
而这些官兵见贺千山竟无意伤他们,动起手来便渐渐有点肆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