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象还行,可能不能蒙过秦翱这个秦家的人,他就不知道了。
“该死,我怎么就没想到自己是两边的坏蛋都要去演呢……”萧平生心中将王重阳恨的要死,可是现在又不能拿他怎么样,只能将早就编好的身份稍稍的改动了一下,冲着秦翱说道:“呵呵,家父与家母当年突然出走确实是有些原因的,只是这些都不是我这个做子女该去追究的。之前也曾多次让我回来打探一下秦家的消息,主要就是为了这门亲事。他们总是说,当年确实对秦家有太多的亏欠了……尤其是对饮月的。”
萧平生说到这里,轻轻的用手握住了秦饮月的手,歉然一笑道:“说实话,我也是自懂事起就知道有订过这么一个娃娃亲的。只不过,因为家里父母总是有事没事的将这门亲事挂在嘴边,所以对这门亲事很有些抵触……直到前一阵子才算想通,这才回来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回来了!”秦饮月被萧平生的这几句话语,再加上那轻轻的一握,一下子就将憋了多年的苦楚爆发出来了。她完全忘记了现在是演戏,心中只是想要一个答案,一个寻求以久的答案。
年纪轻轻的她,自小就被一些家族内的同龄人称为‘寡妇’之类的。每一次被人这么喊的时候,她总是会哭着跑去找马泉问为什么。随着年岁的增长,这个问题还是一直伴随着她,成了她心中的一块隐疾。萧平生刚才的温柔举动一下子就触动了她心房最软弱的地方,她双眼微红的使劲攥紧了握着萧平生的手,激动的问道:“为什么当年要一走了之?为什么我父母去世的时候,你们一家都没有出现!为什么你现在又要回来?你可知道,我父亲在迷离之际,唯一想要见的就是伯父!你们为什么这么对他,连他临走了都要让他心中还有牵挂!”
一连串的问题将萧平生问得愣住了,他根本就不知道秦饮月在说什么。可是,一看到她看向自己的那双微红的眼睛,以及因为激动还在颤抖的双肩,萧平生立时就明白了。眼前中这个一直表现得很要强的女人,毕竟还是女人啊。
就在萧平生想要张口的时候,他突然生感到手上传来了一阵刺痛。原来是秦饮月因为过于激动,已经将指甲都掐入了萧平生的手背肉中,几点殷红也慢慢的在他的手背扩散开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萧平生并没有将手抽回,而是轻轻的一拉,将秦饮月拉进自己的怀中,轻声的将这本不应由他来说的三个字,在秦饮月的耳边念了一遍。
听完这句道歉的话语以后,秦饮月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将自己的脸埋在萧平生的怀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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