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上。
赛天仙立时紧张得手脚绷直,泪水已顺颊而下。那人却不停止,将她身上衣衫一件件剥尽。
赛天仙双齿紧咬,几欲把嘴里胡桃压得崩碎,唇舌尽被硌破,口内咸腥一片。
忽觉身下一热,一阵痛楚传遍,令她全身不住颤抖,倒比真的初夜时还疼得猛恶,忍不住拼力扭动四肢挣扎。
那人却停身不动,在她额上轻印一吻,低声道:“老婆,是我呵。”赛天仙惊得睁目,隔朦胧泪光看了半晌才认出趴在身上的正是童牛儿,骇得口中呜呜地叫。
童牛儿明白她未语之意,微微一笑,道:“你的初夜,我怎肯让给别人?”将她手脚上系的绳子松开。
赛天仙待把口中胡桃吐净,张臂紧紧抱了童牛儿低声唤道:“我的好哥哥呵,你怎地吓我?”
二人正缠绵得热烈,忽听外面人声哄闹起来。守在门侧的锦衣卫拍门道:“五将军有令,马上赶往天字牢营,有人劫狱。”童牛儿胡乱应了一声,听外面脚步声渐远。
赛天仙抹过一把脸上的汗水,道:“相公你去吗?”童牛儿嘻嘻一笑,道:“五将军不是唤我,是唤适才进房那人。”
赛天仙这才恍然,道:“可那人呢?”童牛儿道:“在床下睡觉。”赛天仙自是聪明,道:“什么睡觉?怕是永不能醒了吧?”
童牛儿笑着不答,将赛天仙柔滑身体抱紧,道:“今日便是你的初夜,以后休与我说你曾沦入过风尘,好不好?从今夜起你便是好人家出身的女孩儿。”
赛天仙立时明白童牛儿语中所指,搂住他大哭起来,道:“我自是好人家的女孩儿——这一生只得你爱恋——我这一世也只恋你一个——好相公呵——”
童牛儿为她抹去泪水,道:“再过些时日我便置一处房舍,咱们搬离这里,去过清静无忧的日子,好不好?”赛天仙哽咽着道:“自然好,那是我不敢希求的呵。”
银若雪自目送那名锦衣卫怀抱彩球走入春香院的楼门那一刻起,便莫名地烦躁起来。
正想着林猛怕就要现身,忽听身后人群哄闹成一团。有声音惊呼道:“不好了,城西失火了。”
银若雪自椅上站起,仰首远眺,见西北方的天空果然红彤彤的一片。转头问身侧的锦衣卫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锦衣卫沉吟道:“看方位该是天字牢营方向。”银若雪一惊之后随即淡定,重回椅上坐下。
可刚端茶盏,听身旁有人道:“五弟,天字牢营失火了。”银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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