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牛儿却不急,左右望着道:“口渴得厉害,怎么是好?”林猛虽恼他顽皮,却也没有办法。向屋外喊:“将水井里镇的西瓜切一个来。”
童牛儿把西瓜吃得汁水淋漓,将春香院中事情细细讲了。林猛听得额颊生热,两眼冒火,把手搓着道:“我这便去救她俩个出来。”穿鞋便要向屋外走。
童牛儿一把拉住他道:“你且歇歇吧。去送死吗?”
林猛自是不笨,明白银若雪如此设局只为诱自己去救,是以伏兵必多。自己手下只有一百多名黄坚派来的曾随他在塞外苦战的帐下死士,而东厂五营有锦衣卫千多名,御林军更有万人。若雷怒海调动宫中御卫和城外镇守的军队,则可用之兵多达数万人。自己这一百多人与之相比如水入川,只是点滴,硬拼怕一个也剩不下。
林猛血性虽刚,却不鲁莽,向童牛儿道:“你可有妙策?”
童牛儿把西瓜皮向窗外一丢,抹嘴道:“策倒不妙,可也堪用。”林猛急道:“快说来听听。”童牛儿拍拍肚子,道:“这一路奔波得急,此时倒有些饿了。”
林猛瞪他一眼,心中无奈,向外道:“拿几样点心给童大人吃。”童牛儿不肯罢休,接言道:“再沏一壶浓茶来,不然点心难咽。”
“银若雪早已查知白姑娘与你家并无血缘,林夫人所说甥女之类言辞骗不了她,是以将她放在第一名,只为惊你魂魄。既是如此,我看她的清白不救也罢,你以为呢?”童牛儿一边嚼着云片糕,一边瞟向林猛,嘴角浮起一抹坏笑。
林猛既急且窘,血色染面,双眼眯起。想要说什么,但碍于童牛儿,又不好直言。将嘴唇动了几动,却什么也未说出。
童牛儿终忍不住,哈地一声笑出,道:“这情人儿倒比妹子还要紧。若让别人掠去贞操,你怕不上吊才怪。”
林猛被他一语喝破心事,甚觉尴尬,拍了童牛儿一掌,道:“休乱说。”童牛儿见他还不肯承认,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道:“不要我说了?”
林猛见他又耍赖皮,忙摆手道:“要说要说。”童牛儿见得他的无奈表情,心中大乐。忍住嘴边笑容,道:“看此形势,白姑娘的贞操今夜无论如何怕是也保不住了。”
林猛急道:“怎么说?”童牛儿道:“休急,且听我说。”林猛只得落身榻上,却坐不安稳。
童牛儿见了又笑,道:“既然不保,只好取之。林公子,你与白姑娘今夜便洞房花烛吧,如何?”
林猛听到此才明白童牛儿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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