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坐下,道:“若我猜得不错,林姑娘必是被锦衣卫中的人劫去了。”林猛敛泪道:“怎么会?”童牛儿默然片刻,道:“那方威一直对我暗里忌恨。此次你将林大人自天子牢营中劫回,雷怒海迁怒于他,赏了他四十军棍,后又被雷怒海之‘女’银若雪斥骂。我想他必怀恨在心,暗使手段,将林姑娘劫掠去了。这样一来既可叫银若雪落下监看不利的罪名,又可叫我烦忧牵挂,可谓一箭双中。”
林猛怔了片刻,道:“他不怕雷怒海知晓受下责罚吗?”童牛儿道:“他自然怕,是以此事他必做得隐秘,叫外人不得而知。”
林猛急道:“你说我们怎样去寻?先抓方威回来拷问?”童牛儿摇头道:“不成。方威是五龙将军之一,雷怒海一向倚重。若东厂知觉方威不见踪影,必倾全城之兵寻找,你这里怎藏得住?”
林猛跳起急道:“那可怎么好?”童牛儿道:“你不必动,我先去暗查。若证实是方威所为,我自有办法寻林姑娘出来。这件事嘛——还需着落在银若雪身上才好。”
银若雪当晚便已得伏在‘春’香院的锦衣卫禀报消息,知林凤凰被掠失踪。
但她以为‘春’香院被众锦衣卫监看得如此严密,根本不可能叫林凤凰跑出去。必是童牛儿故‘弄’玄虚,将林凤凰藏起来了,是以对此事并不如何挂心,以为早晚童牛儿也要将林凤凰再‘弄’出来。
她有这番心思在先,叫童牛儿大费了一番口舌。
但银若雪毕竟是不梗世事的少‘女’,心肝皆软,终架不住童牛儿陈述利害,信以为真。猛地从‘床’上坐起,咬牙恨道:“方威,你怎地‘阴’狠?”
但转念又觉不对,向童牛儿道:“你莫不是诳我吗?怎知此事是方威所为?”
童牛儿道:“五将军您想,如今‘春’香院看守得如此严密,若非东厂中人,谁能将林凤凰劫掠去而不被知觉?”
银若雪想了片刻,觉得童牛儿所言是理。道:“你说怎办好?”童牛儿道:“把昨日下午在‘春’香院林凤凰所居窗下值守监看的一班锦衣卫一个个调来盘问,必得线索,再追查起来不就容易了吗?”
银若雪颦眉想了片刻,另有个心思浮上心头,暗道:便叫这头牛儿去斗一斗方威,叫他们两下皆吃些苦头,岂不是好?展眉点头道:“好吧。”伸手到枕下‘摸’索,掏出一块寸大银铸小牌来递与童牛儿。
童牛儿早见银若雪眼中有狡黠光芒闪烁,立时便猜透她心思,暗里偷笑。心中道:看我不借机大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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