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她所恋之人,纵有天大的错,也不舍将他如何。是以这顿打只似蛮妇殴夫,看着凶猛,其实伤在皮外,无甚大碍。
四围立的锦衣卫皆是打人的行家,如何看不出门道?都在心中奇怪,以为少女的心思如高天流云,难以捉摸。
方威在侧瞧着好笑,误认二人之间生有仇怨,心中十分地舒畅,暗叫痛快;林凤凰在马上见了却疼惜。但她知二人关系,以为夫妻吵架理所应当,自己只是局外之人,根本无从劝解,是以只能隐忍。
童牛儿虽隐约感觉怕是和唐婉莲有些关系,但不敢叫准,自然不认,大呼冤枉。
银若雪也打得累了,罢手喘着道:“冤枉?等你见到她尸首就不觉得冤枉了。”
童牛儿听到这一句直骇得通身冷汗,大瞪双眼结舌道:“你——你——将她怎样了?”
银若雪冷笑一声,道:“你想我将她怎样?”
童牛儿被她这一句噎得将嘴开闭数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银若雪不再理他,飞身上马,唤手下锦衣卫道:“给童大人备匹马。”
又瞧了林凤凰一眼,道:“也给她一匹,好生看护着,休再叫人劫掠了去。”一边说,狠狠地瞪了在侧拄戟而立的方威一眼。
方威有愧在胸,不敢与她对视,忙低下头,才知自己白日所想皆是妄念。
银若雪催马奔出两步,觉得胸中恶气难平,带缰扭头向童牛儿恨声道:“只不过这几日便娶下一个,倒好能!看回京后我怎样收拾你。”
方威听这句呵斥表面好似凶狠,其实里面含义却暧昧不堪,才明白二人之间的关系已发展得远超自己想象,心中快意慢慢变成懊恼,似打翻万顷醋海,兴起百丈波涛,叫他平复不下。
林凤凰却如被人从后面刺入一剑,正中心窝,疼得她险从马上栽落。半晌缓过神来,见童牛儿正立在旁边仰脸看她,目光之中满是痛色。
想要问他,想想又不知从何问起,只能哀哀地叹过一声,伸手扶住童牛儿的肩头下马,换乘由锦衣卫牵过的另一匹。
方威刚搬鞍牣镫,跨上马去,听有人在不远处向他执礼,转头见正是自己营中的锦衣卫夹杂在朱雀营的人丛里,不禁轻咦一声,觉得奇怪。
自己不在营中,是谁未经自己允许擅自调用?但只略想便明白大概,暗恼银若雪欺人太甚。
转念以为必是童牛儿主意。直恨得将手中银戟抬起,欲一跃扑上,把正催马前行的童牛儿挑于马下。
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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