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,连动也不能,叫那大汉和龙月儿一同抱下车来,送进圈在木栅小院里的一间堂屋中。
屋里虽然没有生火,但毕竟少了寒风的吹拂,让雨孤云去掉被活活冻死的担心。
四下打量,见土壁盈尘,蛛网盘空,显见得是长久无人居住的。只有窗户上簇新的草纸是刚糊上去的,显得和哪里都不协调。
雨孤云恍然这草纸只为遮挡别人眼光,看来这伙强人早有绸缪,将这里当做关押自己和龙月儿的囚室来用。
坐入厚实的稻草堆里,把龙月儿头上的白狐风帽打开叫憋闷到如今的她透一口气。龙月儿却憋着小嘴哭起来,道:“哥哥——我怕——”
雨孤云从不曾听她如此叫自己,倒惊讶,才明白这小儿临到危难时也知示弱。问她:“怕什么?”龙月儿不肯说,张着手儿抱定雨孤云不撒开。
雨孤云搂紧哄慰道:“月儿不怕。哥哥便拼掉‘性’命不要,也必护得月儿周全。”龙月儿好似听得懂一般,嗯嗯地应着哽咽。
两个孩儿正慌‘乱’时,听‘门’扇响动,抬头见一个身材干瘪的汉子探进身来,把一个深阔的大碗放在地上,‘抽’回泡在其中汤水里的多半个拇指。又扔下两个掺有糠谷的馍馍,横视两个孩儿一眼,嘶哑着嗓子道:“吃——吃饭吧。”转身去了。
此刻已近傍晚,却早过饭时,两个孩儿都饿得透了,只是一直害怕,皆不记得。如今看到地上的食物,肚子立时咕噜得厉害起来。
龙月儿先就指着向雨孤云道:“哥哥,我要吃。”声音细弱,叫雨孤云的心猛地一疼。忙挣扎起来过去,把那碗汤水和两个馍馍拿到龙月儿的面前。掰开其中一个,撕下一小块喂入她的口里。
可龙月儿从来都是吃着金盏燕窝、银盘莲子长大的,何曾咽过这般粗糙的食物?只刚嚼便猛地一口吐在地上,皱着小脸摇头。
雨孤云惊道:“怎地?”龙月儿噘嘴道:“难吃。”
雨孤云自己尝过,发现也不知是面粉还是掺在里面的糠谷已经霉变,入口苦涩不堪,确实无法下咽。无奈只好把馍馍放在一边,将大碗端起。
可还不等靠近鼻子,已经闻到里面飘出的恶臭,却原来是刷锅水一类。雨孤云又想起送饭那人‘插’在其中的大拇指,忍不住翻涌的恶心,把汤水泼洒在地上。
龙月儿见没有吃的可以入口,自然不愿意。抱着雨孤云纠缠道:“哥哥,我饿,哥哥,月儿饿呢——”
雨孤云耐下心来哄她道:“来,哥哥抱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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