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赫,但所运用的手段却高妙,竟然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攒下这么大的一笔家财,可比他这个地方的父母官强多了。
问起童牛儿这些钱财的来路,童牛儿笑着说:“总不是从良善那里欺压来的,你怕什么?”唐叔德听他这么说才放下担着的心,道:“你也该知道我的清名,若不小心被你污染了,岂不叫我辛苦这么多年得来的一切都冤枉了?”童牛儿点头称是。
经历过这么多的生死磨难,如今童牛儿已经知道“善恶到头终有报应”这句话不是虚说的,有它真正的道理在里面。所以他早已经不敢一如当初那般凭着自己的‘性’子,不辨善恶地任意胡为,只怕到头来还是要报应在自己和儿‘女’的身上。自己倒还好说,可那孩儿死的岂不是太过冤枉?
每当想到这个,童牛儿的心都会立刻痛得缩成一团,颤抖不止。并以为应该是对自己、对银若雪,还有雷怒海几个人做下的恶事的报应。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儿,还不等把这个世界看得清楚明白,还来不及叫一声爹娘就又回到他来的地方去了。
但这样的痛苦童牛儿自然不肯和唐婉莲说起。唐婉莲听说他已经把林凤凰、白‘玉’香、霍敏英三‘女’都安全地送出城去了,也暗暗地长出一口气,把一直都悬着的心放下。她本就是个敏感的‘女’人,在童牛儿身边的时日虽然不多,却早把他的心肠看透,知道自己的相公看着似是一个惹人烦的无赖,其实骨子里却是最有情义的男儿。
唐婉莲自然也看得出童牛儿对林凤凰的感情极不一般,怕比对自己来的还要深湛。而林凤凰等人就藏身在那最招惹是非的‘春’香院里,怕早晚要为自己的相公带来不可知的灾祸。而自己又不能守在他的身边,自然也就帮不上什么忙。若真的如此,可如何是好?
唐婉莲只是个普通的‘女’子,有这样的尘俗念头自然不值得惊讶。如今听说童牛儿已经把林凤凰等人送出京城去,到了安全的地方藏身,自然高兴。
然后问起银若雪怎样了,是不是早已经生产了吧?童牛儿却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经历的那些痛苦的事,以为够龌龊。而唐婉莲却是个心思洁净的‘女’子,听说之后必要为自己伤心难过,却又何必?于是遮掩道:“虽然生产,但孩儿生下来就死掉了,连一刻都没有活过去。若雪因此难过成疾,患了心病,终日闷闷不乐,连话都不肯和自己说,倒是难过。”
唐婉莲听到此也深觉同情,低叹一声,道:“是啊,若是我的孩儿生下来就死掉,我怕也要如此。”童牛儿却呵斥道:“休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