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。
但公主介入后,这件事就完全不一样了!
虽说公主没让容尚掏钱买粮,而要发她自带的粮食,看上去省心省事了,但这才是最让容尚头疼的地方!
公主手上的粮食都是少府拨给的,最顶尖的新粮,她根本没吃过陈粮、次粮,这部分顶尖的粮食喂给奴隶,容尚一是心疼好粮,二是担心,要是这些粮被吃完了该怎么办?就算想买,都没地方买啊!
到那时,容尚拿不出足够好的粮食,怠慢了公主,可不就要倒霉?
要是能买粮,他宁愿多花一笔钱买足够的粮食,去喂饱那些奴隶,满足公主的突发奇想,偏偏买不到!
容尚特别想见公主一面,想办法说服对方收回成命,可公主根本就不见他,只是冷冰冰地派人吩咐命令,只需他照办,压根不给置喙的余地。
他又不敢强闯安车,那是王驾,若无王令,擅自靠近者族诛。
殷姮就见容尚犹如拉磨的驴一样,时不时在她车驾附近转悠,但就连走到三十尺之内都不敢,便明白殷长嬴为什么赐安车给她了。
她原本以为是保密的需要,现在才知道,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让人不敢直接冒犯于她。
假如她乘坐的不是昭王车驾,殷姮相信,容尚敢直接闯进来,找她收回成命。
可就在这时,孙伯姬却露出为难之色,半晌才道:“公主,孙青求见。”
孙青?
他也是来阻止自己放粮的吗?
殷姮思考片刻,还是决定见孙青一面,听听对方怎么说。假如对方奉容尚之命前来做说客,那就只能让失望而归了。
孙青一进安车,就察觉到车内气氛不同往常,令他捏了把汗。可他还是壮着胆子,大拜:“殿下仁慈,但臣并不认为让他们吃饱是好事。”
殷姮神色微冷:“为何?”
孙青敢来找殷姮,也是花了很大勇气的,若非上次见殷姮时,他判断公主是个有足够决断力,并且能听得进话的人,也不敢这样拿命开玩笑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骤然让这些人吃饱,极有可能会把他们往绝路上送。”
孙青见殷姮沉默,当她不信,心道公主从没挨饿受冻,自然不知其中门道,故他拿自家举例:“一年前,家父病重时,家兄曾向上天许愿,若家父能够病愈,便摆流水宴三日,不论男女老幼,贫富贵贱,皆可免费来食。”
孙伯姬一听,不由皱眉。
自从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