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关卡镇守。
从前,郑国北方的威胁无非就两个,一是狄人入侵,二是昭国走这条线打过来。但现在,这两个问题已经都不存在了。
昭国丢了高杳关,无法东进,而侵郑北,必须从高杳关派兵出去。
至于狄人,被许节用十余年打得闻风丧胆,基本上一代青壮都死在了他手上,没二十年恢复不过来,更威胁不到郑国。
所以,郑国会有非常迫切的需求,调许节为高杳关主将。如果这件事能办成,昭、郑的强弱之势,就算无法彻底逆转,也会比现在平衡不少。
又有人道:“若要推我们看中的人为守将,怕是有些难度,但只是不让许节为守将,这有何难?我们可以派出说客,携重金前往六国。对其他五国的重臣加以收买,对君王陈述厉害,令五国联手,拒绝郑国任何将领继平遥君之后,镇守高杳关。”
“同时,在郑王以及郑国重臣面前,想办法诋毁许节。郑国眼下的军队悉数掌握在许节手里,军中只知许,不知王,郑王难道没别的想法?”
朝臣们各抒己见,都希望自己能说服姜仲,尤其是没有军功的臣子们,表现得更加迫切。因为他们知道,假如姜仲采纳了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意见,并因此夺回了高杳关,他们也会被记上军功!
没有军功,又如何加官晋爵?
整个探讨过程中,殷长嬴只字未发,甚至连表情都没变。
没有人会忽视这位少年昭王的存在,因为他气势实在太盛,只是静静地坐着,便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之感。
但更多时候,靠近他的人,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。
包括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姜仲,最近一两年看到殷长嬴时,心里都不自觉地发虚。
因为姜仲搞不清楚,殷长嬴究竟在想什么。
姜仲与宋太后的事情,天下皆知,沸沸扬扬,不见这位君王发怒;姜仲为了试探殷长嬴的态度,让殷长嬴称他为“仲父”,殷长嬴也很随意地喊了。
不熟悉殷长嬴的人听到这两件事,自然会认为,昭王年少,被权臣所欺,不得不忍气吞声。
否则,光凭这两件事,都足以让姜仲死一万次了。
但问题是,姜仲丝毫没觉得,殷长嬴能与“年少气盛”“懦弱隐忍”之类的词沾边。
姜仲知道,朝中有许多公卿、重臣已经开始向殷长嬴示好,毕竟殷长嬴才是昭王,再过三四年又要亲政,此时不站队,更待何时?
也就是说,这群人默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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