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来说,只有有和无的区别,没有挑拣的资格。
可殷长赢也清楚,基层胥吏之所以很难换人,往往因为这些职位都是父传子,子传孙,一代代这么传下去。
因为从小就生长在这个环境,知晓该怎么做,像里正、亭长这种,多半也是世袭,周围乡亲们也都认可。
换个新人进来,只怕不到两年,要么被这些积年老吏整得灰头土脸,丢了乌纱帽;要么就是街坊邻居、乡里乡亲们都不把你当回事,认为你是谁啊,一个外来人口,凭什么能管我们?
“现有的衙门不必去动。”殷姮神采飞扬地谈论着自己的构想,“但只要王都的衙门越多,能吸纳的官员越多,愿意来王都的人,自然就源源不绝。”
她当然不会轻易断人家祖祖辈辈传的官位,此举无异于夺人生路。
想要分蛋糕,又不止虎口夺食一种,可以把整个蛋糕做大嘛!
举个例子,王都的人越多,那么需要管理这些人的官吏,是不是也要相应增多?
一闾二十五户,一个一千闾的城市,和一个十万闾的城市相比,后者刚需的基层胥吏缺口,绝对不止前者的百倍!
这就和后世,一线大城市的社区、街道、派出所等基层单位,数量以千、百为单位,需求的公务员不计其数,包括城管、保洁人员等,缺口都非常大。放到三四线城市,这个数字自然要缩小很多。
就更不要说,殷姮刚刚提议,组建专门的“轨道运输部门”。
后世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是一个何等有前景(以及钱景)的部门,岗位缺口又有多大。
殷姮的态度很明确。
首先,由昭国政府组织运输队,不停穿梭在昭国所有干道上,这肯定是要亏钱的,至少前五年内,收回成本之类的事情,想都不要想。
因为价格不能定很高,而且一旦过载,就代表要增开,一定要供大于求,最好别出现百姓买不上票的事情。
但这样的赔本生意,值不值得呢?
毋庸置疑,肯定值得。
无论是政治上的获益,还是军事、战略上的纵深,都值得国家一直贴钱去做。
殷长赢闭目思索片刻,又问了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:“百姓逐利,若将农业弃之不顾,又当如何?”
这也是诸子百家为何大部分对商人都不友善的原因——因为商人实在太赚钱了,而赚钱的事情,人们就会去追逐,去效仿。
郑国歌舞姬事业名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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