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习惯了上位者的挥霍无度,经得住。
国巫大人倒是两袖清风,不图享乐,却把大王的私人财产全投用在国家基建、战争和民生上,这才要命!
少府监差点想上书向大王告状,您管管您妹妹吧,才监国一天,就把您的钱败光了四成,臣实在顶不住啊!
但很快,他就悲哀地想,且不说大王会不会因此事不悦,就算真的不高兴,也不会迁怒国巫,到时候,就是他这个应声虫倒霉。
要不要拖两天,等大王来做决定?
可大王都已经让国巫监国了,国巫的命令等同于王令,自己若是不尊王令,从而耽误了战争进度,这是全族株连的大罪啊!
少府监纠结得头发都快揪秃了,却听见身后寺人高声喊道:“孙大人、樊大人、卫公子,国巫急召!”
刚开完会出来,又立刻把人喊回去?
公卿们顿时眼神乱飞起来,许多人已经靠近几个传话的寺人,不着痕迹塞上一块黄澄澄的金子,或者温润的玉佩。
不消片刻,小道消息就已流传。
“……国巫大人……华邑公主……新的情报……”
与此同时,偏殿。
殷姮端坐上首,华邑公主坐在左下首,孙青、樊辰、卫沂之三人则端坐右下首,全神贯注,听着华邑公主的陈述。
“我详细审问了阿霜身边的亲近之人,询问自阿霜嫁给卫王之后,他们可曾发现异常。”
华邑公主把刚刚对殷姮说过的事情,又事无巨细,告知三人。
“酷刑之下,终有人招供——一个月前,阿霜去给卫王送羹汤,最后却是昏睡着被送过来,浑身衣物完好,没有受辱的迹象,唯独脖颈间青紫,乃是五个清晰的指印,俨然是有人掐着她的脖颈,要置她于死地。”
“但等阿霜醒来,却完全忘记了昏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对指印极为骇然。她私下去找姐姐阿露商量,却未曾告知于我。”
再度说起这件事,华邑公主已经能够很平静,完全不像最初知道时那么伤心。
“我立刻派人责问阿露,阿露哭着对我说,以为装聋作哑就能保妹妹平安,谁料会发生这种事。随后,她告诉我一件事——阿霜曾经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,她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,卫王要杀她,然后有个声音说,且慢,此女若此时暴毙,未免打草惊蛇,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再然后,她就迷迷糊糊,好像被人带走,朦胧之中,听见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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