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带领两千眷族赶赴江陵郡。届时,你们无需插手道路清阻工作,静心修行即可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再次强调:“若‘巫’的战场失败,就算百万大军大捷,也有可能付之东流,明白吗?”
“臣等明白!”
殷姮对孙青、樊辰和卫沂之还是很信任的,就不交代第三遍了,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,才望向华邑公主,轻声问:“您立下大功,求得是什么呢?”
华邑公主突然站了起来,走到中间,向殷姮跪下,伏在地上,行了大礼:“我只求您一件事——救救我夫婿的幼子吧!”
太医已经说了,毒素入体,对脏腑和大脑都有所损坏,人力已回天乏术。
但巫说不定可以。
殷姮已经猜到大概,并不惊讶,平静反问道:“哪怕这并非他的愿望?”
“我与他对着干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华邑公主将泪水逼回,努力保持声线的平静,“他人都死了,自然是我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她永远也弄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傻到去死。
姐姐是这样,楚缓也是这样。
只有人活着,才有希望。
否则你死了,身后之事,就只能任凭别人摆布。别人就算违逆了你的遗愿又如何,你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把对方弄死不成?
殷姮对华邑公主印象很好,知道她不是冲动做决定,就点了点头,对阿布说:“让沂之先去华邑公主府,为乐平君幼子拔除毒素。”
孙青和樊辰的力量都具有很强的破坏性,并不适合治疗。
但卫沂之可以。
当然,殷姮去更好,可她身负监国之责,殷长赢没回来之前,她只能坐镇王宫,不能随意外出,只能委托给弟子了。
华邑公主再度俯首,这才缓缓站了起来,抬起头的时候,妆容一点都没花,还是那么光艳动人。
她向殷姮告辞,准备离开,却在即将迈出门的时候,鬼使神差回了一下头,就发现殷姮右手支撑着脑袋,脸上写着化不开的悲伤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。
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华裔公主轻轻走回来,坐到了殷姮身边。
阿布本想要拦,看见殷姮没阻止,也就静静站在一边。
“想哭的话,就哭吧!”华邑公主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,竟然敢向殷姮伸出手,就像搂着阿霜阿露那样,把这个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侄女搂在怀里,柔声安慰道,“你还这么小,没必要事事都强行撑着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