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样就能抵消自己花掉的那些钱,甚至还动辄拳打脚踢,发泄心中郁气。
许多女子出嫁的时候,年纪尚小,繁重的劳动,稀少的口粮,若还要天天被打,很容易就没了。
这怎么能行?
一个女人,若是十五岁死了,或许一个孩子都没生;可若是三十岁死了,指不定能生上十个孩子。
哪怕都是男孩,那也是多十个劳动力,如果有女孩,又能生出更多的孩子,为国家增添更多的劳动力。
人口就是财富,就是一切的本钱,尤其对昭国这种农耕时代的对外扩张型国家来说,更是如此。
所以昭国律法具有非常鲜明的特点——不涉及女子性命的问题,全都偏向男子;涉及女子性命的问题,绝对偏向女子。
听到这里,殷姮算是明白了,制定这部法律的法家官僚们,从头到尾,就没有把老百姓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。
在他们眼里,百姓就是工具,根据性别分工,拥有截然不同的职能。
男人是种田和打仗的工具,必须保证他们的资产稳定;
女人是生育的工具,必须保证她们性命无忧。
“国巫大人希望昭国能开放女户,但女户存在的基础,就是女子也要有自己的田、自己的屋。敢问国巫大人,这些钱从何来?”
殷姮当然知道郑高问得不是贵族女子,而是平民百姓。
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不假思索:“自然是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,能让女子可以通过劳动,获取资产。”
不等郑高继续询问,殷姮又道:“我认真观察过,伴随着改良稻谷的推广,以及假牛假马之策的推行,百姓耕种田亩的压力大大减轻。从前五口之家治百亩之地,现在农闲时,二三人即可,农忙时,全村可轮流帮忙。”
“多出的人口,我们该如何安置?自然是令他们进城,创造更多的岗位。男人适合种田不假,可纺纱织布,制衣纳鞋,还不是女人在行?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下,又道:“况且,乡野之间,仗着宗族势力强盛,侵占他人田宅之事,数见不鲜。许多人外出打仗,若不幸殒命,妻儿田亩,就被宗族尽数被侵吞。满腹冤屈,也上诉无门。”
“若他们的妻子能在城中找份活计,宗族还敢直接来县城抓人不成?纵然敢,轨道交通日渐发达,她们难道不能跑来王都?”
律法规定男人为一家之主的同时,也就代表,只要这个男人死了,他的所有财产(包括妻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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