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十二岁,就知道撑起这个家,爹以往身体不好,不得不看着你辛苦撑起这个家。
可爹如今好多了,你们还是什么事都瞒着我跟你娘,我知道你们是怕我身体吃不消。
可越是这样,爹越是觉得自己没有用。要是爹有用的话,就会早早考取功名,给你们一个依靠。
是爹无用,拖累了你们啊!爹没死成,却成了你们的累赘。爹心里有时会想,要是爹死了,会不会让你们轻松点?
可爹一想到你们没有爹,你娘没有我,会不会更难过?这么一想,爹又不敢死了!”
谢文婧听到爹的这番话,心忽然撕裂了一般疼痛,第一次看到如此卑微,如此自责,如此疲惫的爹。
原来保护的过多,对爹来说,也是负担。
“相公,你不要吓我。文婧,你快告诉我们,文宝到底出什么事了啊?”
杜鹃顿时惊慌失措,突兀的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,感觉噩耗就要来临似的。
“爹,娘,既然你们都想知道,我不会掩瞒你们,会仔细跟你们说清楚。
吴嬷嬷,你帮我扶着娘,先扶娘躺在软榻上,爹,我也扶你靠在床上,这些事说起来比较长,我怕你们累了。”
谢文婧知道了爹内心的苦痛,自然不敢再让爹更加苦痛,便说了吧!
不过就是说,也要缓缓,慢慢的,将谢家的那些事慢慢说来,再慢慢说到弟弟跟文峰的事,希望说的时间长点,希望这期间,弟弟他们能忽然回来。
“爹,扬州的谢家,彻底的倒了。”谢文婧打算从这慢慢说起,也叫爹听到一些高兴的事。
“真的?那,那是怎么倒了的?”杜鹃面露喜色。
倒是谢文婧的爹面色不变,等着女儿接着说下面的。
谢文婧看到爹神情不变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只得接着说。
“二叔这次去金陵赴考,并没有考中进士,不但如此,他还招惹了一个金陵艺妓,不得不替那个艺妓赎身。
听说,如果二叔不肯替她赎身的话,那个艺妓的老鸨会告的二叔身败名裂。
二叔便花了整整十万两替金陵的艺妓赎身。谢家的家底,也就剩下扬州的祖宅了。
二叔跟祖父变卖了扬州祖宅,连祖宅了值钱的东西,包括女人的首饰,都拿去当了。
因此,我们的祖母被气得当场晕倒,大夫看了,说是脑中风,几年是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报应来了!果然是报应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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