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学校出去，明龙没多问，李煦也没解释。
直到他实在忍不住了，反正已经被知道了。
那么，早晚都要说。
“你好奇我腿吧？”
明龙先是摇摇头，脖子真诚写着一个大字，“是！”
笔划太多，颈部有些酸痛。
“曾经我被猪拱过，受伤严重，便截肢了，后来我爸认为我上学吃力，读到家附近的高中后，就没再读大学，但家里只有我爸，少帮手。我要重新养猪杀猪做屠夫，包括现在也是。”
明龙眼神迟疑，移动到李煦的腿上。
两只完全相同，看不出哪只动了手术。
“一开始，我们家只养猪，发生这件事之后，才加上杀猪这一项。但我想读书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学医了？”
“对！我也想治疗好每个人身上的疾病，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，你不觉得很酷吗？”
明龙拍拍李煦的肩，虽然学校总倡导帮助残疾人，但他从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残障人士。
或许，人活着，健康就好，他不需再为女儿情长烦恼。
李煦的出现，确实很陶冶情操。
让明龙知道他的坚强，他的好。
可是，他刚想通一点，就被汲艳打断了。
“明龙同学。”
女神汲艳的出现，让明龙重新赖皮赖脸。
“汲艳，你这么晚出来，是要做什么？需不需要我帮你。”
“江和昶同学呢？”
原来，汲艳是向明龙打听人。
即使这样，他也倍感兴
奋。
“他去找他妹妹了，你有事，可以给我说，我帮你转达。”
“你？”
汲艳瞟了瞟明龙后方，李煦走步略微慢。
“那个，你先去找他们，我等下过去。”
明龙故意把李煦支走，看见他如同普通人，那走路的样子，心里很受触动。
“汲艳，如果这里不能说，我们可以到大树底下，或者咖啡厅，茶馆……随你选。”
明龙一口气说了不少约会场所，都是他梦想的地方，他一次没有跟女孩单独去过。
“不用，就在这吧！”
汲艳朝着明龙一步一步走过去，脚尖触碰到明龙岔开的脚窝。
一阵酥麻的电流，从明龙的身体里流淌而过。
随后，无穷无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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