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想过没有,不杀他,你让佩珠怎么活!”
柳云生不想再听他们的劝慰,甩手而去。
救佩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是警察和流氓之间的较量。
论实力,双方都不弱,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相安无事儿。可现在,井水犯了河水,河水还不淹了它!
张显贵,可谓是恶贯满盈!欺男霸女,巧取豪夺,敲诈勒索,无恶不作!如此居然胆大妄为地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,简直是无法无天!这样的恶人,还要留着他干嘛!是时候为民消除这个毒瘤了!可转念一想,吴妈实在是太可怜了!太太,老爷不说,柳云生也知道!柳云生是从小被吴妈抱大的,多少次吴妈的眼泪,柳云生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张显贵也是吴妈的命啊!
柳云生拉开车窗,朝外张望了一下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好像要将张显贵一同从胸口吐了出去一样。
……
这是一个骄阳似火的下午,从张显贵住处走出了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,身后还跟着一个装束时尚的年轻女人。三个人都没有说话,钻进了小汽车,一路向东驶去。
车上,张显贵扭头看了一下柳佩珠,“别总是耷拉着脸,跟哭丧似的!跟爷出来看戏,就得开开心心的!”
张显贵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柳佩珠,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情。
别说!柳佩珠这小俏娘们俊俏的模样真是让人百看不厌,难怪那次说到西施美人儿,手下会提及此女。
不过,人是搞到手了,但张显贵对于柳佩珠的不理不睬非常气愤,心想,凭老子,什么样的姑娘没挨过,睡过,玩过,想和你睡睡,那也是看得起你!穷端着个什么架子!
此时的柳佩珠木然地望着窗外,浑身乏力,面色苍白,她有些发烧,头晕晕沉沉的,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。几天来,她是在恐惧和焦虑中度过的,张显贵的人盯得她死死的,她连解脱自己的机会都没有。
家里人知道她的处境吗?
柳云生为什么还没有来救自己?
怎么才能逃离张显贵的魔爪?
张显贵的手,不自觉地伸过来,握住了她的手,她也没有挣脱,只是鄙夷地看了一下,又将目光移向了车外。
戏园子里,锣鼓喧天。
柳云生带了几个人,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台上传来《乌盆记》里激越的唱腔的时候,柳云生终于等到了那几个人进了场,他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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