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尺也要找到,将他碎尸万段,怎么可能会没有呢。
枝月想了一会儿,瞬间恍然大悟:“二老爷院子里前儿来了个远亲,我听二老爷院里的人下人说,好像是姓夏。”
南宫翎:“那人在吗?”
枝月口中的二老爷是南宫翎的叔父,南宫文的亲弟弟。
这人没什么放大出息,任职国子监祭酒,前世满门皆灭,死的不明不白,南宫翎到死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前儿才来的远亲,姓夏,那应该就是那个人了。
听见南宫翎那么说,枝月摇头,刚准备说什么,就听着身后有人说话:“找我有事?”
枝月吓了一跳,赶紧把南宫翎护在身后:“谁!”
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南宫翎,看清楚他那张脸之后,南宫翎双眸微微收紧。
枝月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就是二老爷的那个远亲?”
她也是听说,从没有见过这个人,更何况……更何况他脸上还有那么那看的一个伤疤,看起来狰狞恐怖,十分吓人。
南宫翎倒觉得无所谓,只是个伤疤而已:“枝月!”
枝月应了一声,紧张兮兮的站在南宫翎的身后。
南宫翎正要说什么,就听见假山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二皇兄,你我二人今儿来都是给人做陪衬,你说说,咱们何苦跑着一趟啊!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七弟说的是,听说七弟的母妃前些日子病了,七弟怎么也没在病榻前照顾?”
七皇子声音里带着些许窘迫,不过也不服输:“皇兄说笑了,听说父皇叫皇兄去西南赈灾,按理说,今儿皇兄可回不来?”
西南赈灾?
南宫翎想了想,瞬间明了。
今年西南雪灾,赈灾之事可不是交给二皇子去做的,只可惜……效果并不足以叫皇帝满意,甚至时候还出现了灾民暴动,再之后,朝廷出兵镇压,七皇子年轻气盛打头阵。
就凭这一件事,七皇子彻底与储君之位无缘。
为什么?
君为舟,民为水。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暴动虽然平了,七皇子在皇帝面前也漏了脸,可哪儿又如何,以强硬手段镇压灾民,七皇子的名声能好到什么地方去?
至于二皇子,灾民暴动牵扯出了他手底下的官员各种贪墨腐败事件,虽说除了这事儿之后他立刻撇清关系,该杀的杀该抓的抓,可,这一手贪墨腐败打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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