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皇以为自己的话，让年轻人心动了，结果……还是被拒绝。
诚如沈千秋所言，他可没这么中二，想着去逆天。
而且，上界存在如此之久，实力肯定强悍，自己几斤几两，敢去和他们作对？
倒不是说沈千秋害怕，主要不了解上面的实力。
没把握的事，怎么能去做呢。
更何况，上界也仅仅规定了飞升年龄，和自己没什么直接仇怨。
龙皇没有死心，继续道：“上界那群人向来高高在上，今天你不去反他们，他们迟早要迫害你！”
“放弃吧。”
沈千秋道：“我不会和你合作，更不会去逆天。”
“哎。”
龙皇一声叹息，道尽了无奈和痛苦。
沈千秋道：“如果你有办法修复这石门，等我去了上界，兴许会考虑考虑。”
“当真？”
“君子一言，驷马难追。”
沈千秋没兴趣去逆天，但对于破碎虚空感兴趣。
况且，石门一旦恢复进入上界的功能，那么沐莺歌、流云子和几个徒儿都可以跟随自己前往。
至于是否合作，也仅仅是考虑。
“好。”
龙皇爽快道：“我告诉你。”
沈千秋仔细听起来，等听到‘龙源’后，问道：“这啥玩意？”
“我龙界本源。”
“它可以修复石门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为了攻打上界，已被本皇用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千秋无语道：“你在耍我？”
“不。”
龙皇道：“凡尘宇宙广阔无边，或许在某个角落里，就有类似我龙界的本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在茫茫宇宙找？”
“唯有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
沈千秋陷入沉默。
宇宙那么大，位面那么多，我上哪儿去找龙源。
而且，这还是他的猜测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还很难说。
“本皇可以肯定，宇宙中必有龙源。”
“怎么讲？”
“每一个位面的毁灭，都有类似位面在其他区域悄然诞生，此乃宇宙规律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本皇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那说不好呢，兴许你很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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