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。
“滚出去，要是再谈不成合作，你就走人！”
文件被重重地丢到身上，啪的一下又掉到地上，她低垂眼帘。
“你的回答呢？”看沈晗跟木头人似的杵在那儿，程修远气不打一处来，心头直冒火。
沈晗其实不想说话，她喉咙痛的要死，发出气音都疼，可面对程修远冷冷的注视，只能张口，“是，我知道了。”
仿佛粗粝的沙子磨过的声音，吓了众人一跳，程修远更露出诧异表情，不过一天没见，沈晗的声音怎么成了这个鬼样子？
“没事儿，我就出去了。”沈晗忍痛，默默的蹲下身，在曹经理诧异的眼神中，一点一点把文件全都捡起来，然后弯腰鞠躬，转身退出去。
不知为何，看到沈晗这样被他吼出去，毫不反驳，他的心情不仅没有半分愉悦，反倒像被人端在空中不上不下不好受的紧。
程修远强行掩饰内心情绪，对曹经理冷声质问，“她的声音怎么回事？”
曹经理露出愕然表情，摇头道，“这我就更不知道了，但她今天从公司离开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，或许是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吧，听说，恒盛物业的万总，最喜欢刁难别人……”
话不用说尽，大家意会就行。
程修远狠狠皱眉，心中不禁生发出另外一种怒火，竟然被刁难了，为什么不直接说明，反而站着挨骂，她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是给谁看？
“你们也都出去。”
曹经理巴不得赶紧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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