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灵丹境界要多久？”轻抚着那柔软的毛，很舒服，手感太好了，以至于之墨竟有些不想放手了。
“快的话五六年？”小书有些迟疑，也有点心虚。她还不知道这个身体资质如何、能不能修炼呢。
五六年？
“也好。”之墨点点头，也没再追问，大约是放心了。
时间刚刚好呢。
“对了，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小书忽然想起之前被她突然变身而打断的那句话，她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，不过，他说的是哪一句？
“哪句？”之墨语气平静。
“……”这么明显的装傻，可她还是忍不住，信了……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之墨唇角微扬，看到她现在的模样，他忽然就不着急了，有些事，等五六年再问也不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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