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贵越容易死？”
白如花没概念，只是在村子扎营时听村里的老太婆那样骂小孩子，说骂他命贱，更好养活。
“不一定吧，我也是说说，你较真什么？”
他能较真么？除非想挨揍。
紫凤白看了看四周，机灵地错开话题：“我们还在妖界？”
白如花道：“对，北面，利水。你赶快打坐调息，半瓶泊霖丹进了你肚子，别浪费。”
她把瓶子收好，催促紫凤白直接坐水里调息。
紫凤白要回岸上。
“湿漉漉的感觉不舒服，你忘了在洞穴里面……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！”白如花想起来很恶心，她一直在虫子的吐液里淋浴的事，此生都不愿意再回忆！
她连忙把紫凤白捉回来扔进水里，“快点洗干净，不然我们那么脏，回去时仙门要是说我们仪容不整不收我们怎么办？”
紫凤白很想说自己很干净，没沾染秽气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“好吧，我洗。”
他动手除衣裳，白如花忙道：“这里没遮挡的，你别赤着，留下里衣，我最多帮你把外衣洗洗。”
紫凤白有点奇怪，这人以前自己在山里头换衣裳时不管有没有活物，倒是管起自己了，是不是有什么暗示？
白如花看他怔着，自己率先潜进水中，飞鱼一样的速度来回游一趟，感觉清爽多了。
“快些，我在岸上等你。”
紫凤白照做，但怀疑白如花不会洗衣服。
白如花愕然地问：“还要怎么洗，放水里面搅两下不就行了。”
从小到大所有活计都是梁雪花和雪花她娘操持的，白如花根本不懂，她知道搅两下拧干已经很好了。
紫凤白也没指望能和她像寻常人那样生活。
“行。”
他伸手，让她拉他上去。
两人整理好仪表，去到凉亭中坐下。
“我试下我的法术能不能烘干衣裳？”白如花没等紫凤白答应，已经在念咒了，把星火燎原附在二人四周，稍微加点杀伤力，衣裳立刻干透。
“哇，舒服。”白如花犯困，躺在玉石长椅上，马上睡着。
紫凤白打坐调息。
本来休息一晚，即是明日早上即可回凡间，那么只花了人间六个时辰的时间而已，但白如花回不去。
白如花睡醒时，已是乌夷妖界的清晨。
深灰色的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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