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显得分外草率,这丫头,也是一只小狐狸,倒是会见缝插针,给自己找靠山。
长宁殷勤的给无尘子布菜,师父长师父断的叫着,声音清甜软糯,把无尘子最后的一丁点不乐意都抹净,撇去拜师的过程不谈,收个乖巧的小徒弟也不错。
待到酒足饭饱,各自回去歇息,长宁坐在桌前,定定的看着手里的茶杯,已经到了北周,自己的身份敏感,在北周也无立身之地,南齐皇室那些人此时也该发现自己逃了,再和无尘子待在一起,不但暴露自己,也将他们陷于危险之中,天下之大,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她被逼迫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她仔细回忆着南齐朝廷还有没有人可用,外祖为官数十载,因为外祖人格而结交的好友比比皆是,她却一个都不能投靠,无论是牵连的哪家人,都是外祖曾经的挚友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长宁感觉有一张巨大的网包围着她,她现在急于打开一个豁口,而这豁口很快的就送上门来了。
翌日清晨,边城从第一缕阳光中苏醒过来,无尘子的嚷嚷声掀翻了这个边城的小店,只见他手上握着一封信,署名长宁,信上提及拜托他安顿和伯,就此别过,叩谢师恩。
也就是说,那丫头居然连夜跑了,喝了那丫头敬的茶,就得了个便宜徒弟,最重要的是那便宜徒弟在拜师之后就不见了踪影。
无尘子火急火燎的找到俞怀,就见俞怀脸色铁青。
他今早起身就看到桌上的茶杯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有八个娟秀的小字:”感念君恩,后会有期。”
俞怀气的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,这一个多月的同行,她竟然不辞而别,她怎么敢!她的身份特殊,她一个弱女子遇到强者就被掳走,哪里有土匪会真的像他这般,想到那双眼睛,可以迷惑多少男人,她会让多少男人夺抢。
而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长宁,此刻俨然换了一副模样,带着的面纱平添一副神秘感,走向她正急于打开的豁口。
她端坐在马车上,终于散去了妖娆的、灵动的的眼神,那一双眸子要结成冰,这一个月来累积的烟火生气覆灭得无影无踪。
一只素手掀开车帘,问到外面的赶车人:“何时能见到你家主人?”
昨天夜里,那人派小厮送来一个箱子,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件衣服,长宁把握在手里,那是外公的玉佩,那件衣服没有什么特别,长宁仔细的摸索了,在袖口发现两个小字:素姬,那是母后的小字,长宁陷入沉思。
那小厮见时机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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