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俗套,颇有几分书香雅致之意,俞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,看来今日必然能有所收获。
“阿爹,阿爹!来客人啦。”董妙叫了两声。
让俞怀没想到的是,这董妙的爹居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而董妙不过二八年华,他以为董里正,至少是个中年男子。
董里拄着拐杖,胡子和头发都已经发白,神情和蔼,语气平和:“妙儿,来了什么客人这么着急。”
“是几个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”
董里正定睛一看,耷拉下去的眼皮稍稍抬起,心神俱震,颤抖的叫了一声:“敬之?”
敬之是俞怀老爹的名字,俞怀一惊,这人到底是谁,怎么会认识他爹?
董妙也疑惑的看着董里正,阿爹在叫谁?
他眼皮一下子又聋拉下去,丝毫提不起精神的样子:“哦,年纪大了,瞧错了,年轻人,跟我来。”
俞怀也有一肚子困惑,急需解开。
董里正往里间走,又拄着拐杖回看一眼董妙,道:“妙儿,招呼好客人。”
董妙脆脆的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俞怀跟在董里正身后,默不作声。
直到走到后面的人都看不到,董里正才开口道:“你是敬之的儿子吧?”
俞怀答:“正是,晚辈斗胆问老先生是何身份?”
能叫他父亲大名的人,必然是长辈。
“我是你娘的大哥,按理来说,你还应该唤我一声舅舅。”
董里正直接丢出一个惊雷,把俞怀炸得外焦里嫩。
自小俞怀便和岑羲一样,没有外祖家,俞相也从来没有提过,他也从来没有问过。
只是眼前这一位,和无尘子年纪不相上下的人,真的是他的舅舅吗?
董里正坐上座椅,伸手示意:“你也坐。”
此时俞怀宛如一具行尸走肉,他不敢确信,这突如其来的亲人。却依他所言,坐了下去。
董里正笑,伸手拿了个杯子,里面还有些茶水:“看来你还不敢全然相信我,你再想想,你母亲姓什么?”
他已经故去的母亲,确实信董,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,才觉得没有感情,从来没有过多的问过俞相。
如今有人和他提起母亲,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迫切的想要了解母亲生前的种种。
“说起来,妹妹也是可怜,当年,她与静夫人同去寺庙烧香,静夫人当即难产,生下一男娃,妹妹侥幸活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