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�”身侧郝昭点头表示同意,转身瞥一眼身后的准备,稍稍安心。
“冲啊!”羌卒分成三队,推着三个冲撞车分别冲向三个木门。眼见身旁兄弟一个个被流矢射中,羌将恼火不已,无奈没什么办法。心里憋着一团火,向前冲的更有劲,冒着箭雨向前冲了百步,四千多羌卒终于来到壁垒大门口。
除了部分推车将士,其余士卒都向壁垒上投掷绳索抓钉,开始攀爬。却在这时,光滑的墙壁被穿透了无数个洞,每个洞里都刺出一根长矛,矛无虚发,每根穿透两三个人身体。谁能想到这个壁垒有这么多猫腻,如此也来,岂不是没办法攀爬?
羌将下令停止攀爬,无奈此时已经吵成一片,他喊破嗓子也没用。冲撞车不用他指挥,羌将跑回百步之外,令将士准备投石车投石。
当他回到投石车旁,整个人又愣住了,这么长时间,竟然没有找到一块石头!他当然不知道所有石头都变成了壁垒根基,大骂左右无能,自己带着一队人马去找石头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。
羌军习惯马战,一场仗开战后只能等到结束中途不可能撤军,一旦撤军便是一泻千里,故而没有鸣金收兵的想法。
关门久攻不下,兄弟们却前赴后继一个个倒下,羌将心中生起一丝退却之意。这哪里是在打仗,分明是被对方残杀,而己方却无法还手。
哐哐哐……
随即一阵欢呼,羌将放眼望去,只见中间后右侧两扇门被撞开,立即带着后军冒着箭雨向前冲杀。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终于撑到破门之时,羌将激动不已,想来守将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门经不住撞吧?
兴冲冲地跑到壁垒门口,羌军又傻眼了,天杀的!守在门口的不是守卒,而是两块大石头,将士们要想过去,必须爬过石头!但是,石头后面有一排弓弩兵,两侧还有许多长戟兵。这样的守备,如何冲的进去,站在门口就只能等死,羌将立即大喊:“撤,快撤!带着冲撞车后撤!”
没撤两步,头顶好几桶冷水浇下来,透心凉!
不对,不是水!有香味,酒!是酒!
没反应过来,一把一把地杂草枯枝又从天而降,随之而来的,还有两块燃着的破布!
逃!第一反应便是逃!大冬天天干物燥,这把火燃起来,谁还有命逃跑!但拥挤在一起的人数太多,后面的士卒哪里知道发生何事,还在卖力的往前挤,冲撞车便更没有人顾及。而在此时,燃烧的破布已经落在撒上枯草浸入酒水的冲撞车上,头顶又射出一排火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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