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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账,田丰,你屡屡冒犯我,到底眼里有没有我这个主公?”
“田丰,你怎能对主公如此不敬?”郭图在一旁帮腔:“莫非主公事事都要听从你的建议,你是看不起我们还是看不起主公?”
“哼!”田丰偏过头,并不想搭理郭图挑衅,许攸、辛评与逢纪在一旁看热闹,并不打算发言。对他们而言,此次刺杀献帝失败与否并不重要,反正吕布只是声讨两句,并不会真的出兵前来。且北平攻克在即,主公也没了后顾之忧,真打起来还不见得谁吃亏!
“元皓先生对主公忠心耿耿,只是言辞有些不妥,还望主公见谅!”能在这种场合帮助田丰说话的,也只有沮授一人而已。袁绍此举实属画蛇添足,结果诬陷不成反被抓住把柄!但眼下偷鸡不成蚀把米,献帝没死不说,也未能构陷吕布,反倒落了个弑君的罪名!沮授轻叹一声,拱手道:“当务之急是尽快上奏陛下,解释清楚此事,莫让吕布之徒借机生事!”
“哼,若非看在田丰忠心耿耿地份上,我岂能容他!”袁绍又责备了两句,反问道:“请诸公来,正是商议此事,不知诸公可有良策?”
“刺客乃逃叛之将,并非主公属下将领,主公据实上奏即可,不必想什么对策!”许攸抢先开口,提出弃车保帅之策,反正死无对证,怎么说都行。
“若依子远先生之计,恐怕寒众将士之心?”
“非也,河北所有将士皆愿为主公鞠躬尽瘁,万死不辞!且主公会抚恤其家小,众将士不仅不会寒心,还会对主公更加死心塌地!”
“嗯,子远言之有理!”袁绍大手一拍,做出决断,又扭头看着田丰,微笑道:“我知元皓忠心,但你遇事不可过于迂腐,变通,要变通啊!”
田丰欲言又止,躬身退下,袁绍又吩咐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公则留下,少时随我去看看灵台修筑的如何了!”
“诺!”众人应声退下,只有郭图守在一旁。
州牧府修建的高大宏伟,袁绍还另外修建了两个院子、一座花园,加上望景楼和灵台,即便比起易京行宫也相差无几!如此大的排场,彰显了冀州富甲天下的资本,也不管消耗了多少财力物力,反正将袁绍的虚荣心很大地满足!
田丰、沮授结伴而行走在长廊上,许攸走在前头,二人对视一眼,低声道:“这个许子远,整日都在主公面前抢功出风头,实则百无一用!”
“嘘,元皓小声些,许攸度量狭小,何必与他一般见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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