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严夫人轻叹一声,扭头朝离开的产婆沉声道:“等等!你记住,夫人只生下一名女婴,未曾生下男婴!”
“老妪明白老妪告退!”
“霖儿,来,看看你的女儿!”
“好!”吕霖抱着婴儿愣愣的发了一阵呆,低声道:“环儿,你去甄夫人哪里陪陪她,我去屋里看看柔儿,稍后我要入宫一趟,今夜请母亲留下代我照料柔儿,众人不得出府!”
“诺!”众人不明就里,严夫人却不悦道:“今日发生如此大事,你还要入宫?”
“母亲恕罪!”吕霖轻叹一声,无奈道:“陛下召见,必须去!”
“依你如今的身份陛下召见,便必须去么?”
“母亲见谅,待我明日回来,再向母亲与二位夫人告罪。我先去看柔儿一眼。”
皇宫,宣德殿内,献帝正在设宴群臣,宾客之中除了三公之首赵温之外,还有许祀、王楷,以及赵温的几个学生,而在献帝身旁却高坐一人,此人相貌儒雅却并不英俊,眼里的一丝阴霾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险。
“阎公请!”
“陛下请!”儒士端起酒爵,微笑道:“恭喜陛下,今日之后,便能肃清朝局,拨乱反正!另还有一事,想必陛下与诸公知晓的话,定然也很有兴趣!”
“哦?不知阎公所谓何事?”赵温立即来了兴致,笑容也越发浓烈。
“诸公皆知吕霖之妻乃郗虑之女,故而郗虑一直帮扶着吕家父子狼狈为奸!”姓阎的男子先卖了了个关子,微笑道:“今日吕霖之妻郗氏临盆,诸公可知郗氏生男生女?”
“这”吕霖的老婆生儿子与他们有屁关系,众人一头雾水,连献帝也非常不解,然以他对阎先生的了解,相信这绝对不是一句废话,故问道:“不知阎公何意?”
“陛下稍安勿躁,诸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依下官看来,当是生女好!”许祀咧嘴微笑,笑容有几分恶心。
“不然!”儒士轻轻摇头,淡淡道:“老朽以为,郗氏恐怕会难产而死!”
“先生,这”见他如此笃定,献帝哪里还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,惊讶道:“莫非先生在吕霖府,还设了耳目?”
“陛下与卫将军能在吕布身边安插细作,我怎不能在吕霖府上放入耳目?”儒士微微一笑,平静道:“微臣不过雕虫小技,难登大雅之堂,今日之事,全屏陛下神机妙算,卫将军与太尉公通力合作才能完成。至于吕霖府上之事,对其影响不过些许,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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