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穴啊,阳气如此之重,本司可都要被这阳气给逼死了!”
秋葵忙走过去赔笑道:“劳驾城隍老爷了,不过是这些阳间世人污蔑,说我并非是主动去阴司请令,所以特才轻老爷上来一趟!”
江州城隍一听,立即明白了,他虽与秋葵说话时玩笑,可一面对上这些阳间人,那官风就出来了,他道:“本司乃江州城隍宋仁成,你们许不认识我,不过你们祖上的先辈都去我殿里报道了,往后你们阳寿尽了,也是去我殿里,此时便当提前打个照面吧!”
他这话一说出来,那满院的武将竟一个屁也不敢放了,毕竟眼前这可是真的城隍老爷,日后都要去他殿里听他发落,谁还敢胡乱说话?
宋城隍又道:“凤秋葵乃阴司掌阴走阴人,本殿可以以我头上乌纱帽为她作证,她数日前听闻江州王卫忠义病重,特来下面查阅卫忠义的生死簿,并得知卫忠义本还有十多年阳寿,但因在阳间行了逆天之事,损了自己的阳寿,凤先生知道生死簿不可改,特向本殿请令,她说这位江州王乃是她义兄的父亲,一生仁善,她希望能代她义兄行孝,送卫忠义最后一程,本殿见她如此诚心,便答应了,你们还有何可怀疑的?”
他话一说完,大家也基本肯定,凤秋葵确实是主动去请的令,既是这般,那仁善王身上的印便排除了是她!
宋城隍做完证,也没多留,接着便俯身与秋葵作礼,上了冥轿,由小鬼抬着回去了阴间。
现在秋葵自证了清白,且她今日在此也是名正言顺,她倒要看看,那些想要构陷她之人,还能编出什么荒唐的由头来。
好在这些人今晚也被她这两三下给镇住了,院子里守着的武将们更被她为世子尽孝的心感动。
这时,司马沿开口道:“现在当务之急,是要解王爷身上的印啊!”
白长陵因为刚才几番针对秋葵,此时被当场打脸有些尴尬,闻见司马沿的话,赶紧找了个台阶下说:“对,王爷的魂被困在身体之中,必须得解了这印才可!”
卫临渊根本不相信这院里院外的其他人,他只相信秋葵,他问道:“小秋葵,你可有法子,帮我父亲解了这道印?”
说到这个,秋葵走到一旁,单独问他:“哥哥许有些事未对秋葵讲?”
卫临渊随即将院中的武将们都遣散,那赵銮也并没有走,被司马沿请到偏院去歇息了!
只剩下他们自己人之后,卫临渊才对秋葵如实道来。
“父王病重前曾离过一次府,我曾问过季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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