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业上下的打量了何平戈一眼,仿佛是忘记了本来是自己邀请了何平戈过来似得,语气里颇带了一点不屑:“你认为你有什么是值得拿来跟我谈的?”
一句话将何平戈的位置贬到了底,十分明显的看不起了,只不过大概是顾忌的面子,张振业虽然表现出了这副样子,却没有太过明白的说出来。
何平戈心高气傲的,这话不会听不明白,可是为了那些掌握在张振业手里的人,却只能忍下,不卑不亢道:“说实话,我的确是不知道,但我想张司令长一定知道,不如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张振业没想到这人倒是通透,怪不得能被顾念看上,当即对他又多看了两眼。
只不过他起先叫何平戈来,其实是有些想借着手里的人,来控制何平戈的意思,但是当着顾念的面儿说这个,也实在是太过没脑子了。
张振业的脸上似笑非笑的:“成吧,那我就换一个。”
仿佛是在思索一样,张振业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轻敲击在桌面上,无意识的在给现在的场合施加压力,终于,他像是终于决定了似得开口:“这些人的确是惹了我不高兴,我若是轻易放过,只会显得我没有面子,以后这些人只怕是会更加猖狂,倒不如……”
话在这里微顿,张振业的目光特意从何平戈和顾念的脸上扫了过去,他是期待着看着这两个人惊讶,或是提心吊胆的神情的。
张振业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,他自觉自己不算是个什么好人,他乐意于从别人的恐惧中获得属于自己的快乐。
越是意气风发的人被拿走了一切,沦落到仰人鼻息而活的样子,就越是让人觉得美好。
张振业乐意看戏,尤其爱看那些悲情的。
眼看他起高楼,眼看他娶娇娥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。
他无比愉悦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的面前过了匆匆的一生,有很长一段时间,张振业的消遣就是这个,可是到后来,张振业却觉得看戏的意思,似乎也没有那么大了。
与其看戏,倒不如看自己眼前那些真实的无力与恐惧。
张振业无比享受自己现在手握大权,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的样子,奈何的是,他后来遇见了顾念。
顾念总是不按照他所想的来做她应该的事情,包括这次也是一样。
张振业并没有如愿以偿的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神情,不但顾念没有,连何平戈也没有,这倒是令人有些失望的。
张振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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