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迅速的说了自己的位置,然后问问自己身上的味道,不知道衣服上有没有酒味儿,反正她现在鼻子里面全部都是酒味儿。
摇摇晃晃的往卫生间走,算着时间,按照平时自己洗澡的速度,十分钟之内脱衣服外加洗澡应该没有问题。
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脱光之后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,刚才脱衣服已经把能用的力气都给用了。
可是她不想给管佩留下一个酒鬼的形象,把水温一降再降,最后终于可以洗了,清醒一点了,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。
酒劲儿一阵一阵的上来,不行,还得坚持一下漱口,围着白色的浴巾,头发垂了一半在前面,一半在后面,根本来不及看镜子中的自己,代玉对自己的牙齿下了狠手,上刷刷,下刷刷。
有人敲门,可是她还没有穿衣服,知道是管佩,可是她现在这个形象,会不会让他以为她这是故意第二次要勾引他啊?
管佩敲了门等了一会儿,没有人来开门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我房号了,退在侧面给代玉打电话。
代玉扶着卫生间的洗手台,身体发软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板,是棉花,她不知道别人醉了是什么样的,她现在就是这种,只是身体醉了,脑子完全是清醒的。
听到手机又在响,不用想肯定是管佩打的,她知道很有可能他现在就在门外。
两步过去扑到床上,接起电话。
“给我开门。”
“哦,你在门外?”
管佩说外面的人就是他,顺便夸了一句代玉警觉性高。
“那个你等会儿,我身体发软……”
不是她不开门,只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条件,很死自己了,怎么就买了一瓶二锅头来喝啊?
“你吃药了?”管佩以为代玉想不开。
“没有,你等等。”代玉一手拿着电话,一手扶着过去,也没有时间给她换衣服。
门,刚刚一开,管佩闪身进来,迅速关了门。
“你……”一把爸爸代玉搂进怀来,真是担心死他了,没有办法他现在就是被爱情控制了,所以才会从那么远的地方刚回来,而紧紧是因为她不知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。
“你喝酒了?”管佩稍微松开一点代玉,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,她低眉顺眼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怕睡不着,所以喝了点酒……”
管佩眼睛往本来就很小的屋子里面一扫,床头柜上赫然一个空了的二锅头瓶子摆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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