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囊,这般受人喜欢,所以让你三分,你可别得寸进尺”韶华将脸上的白纱拉紧,不屑的撇过她,毅然出了门,老鸨气急败坏的大叫:“韶华,如果你在去给他们弹奏一曲,我便可既往不究,我们一起享福”
她停住了脚步,秀眉紧蹙:“如若不呢”
老鸨瞪大了狭小的双眼:“那你就付我十万两赎身金,从凝香楼滚蛋”
她不以为然,如果时间早的话,她大可在弹一曲,但,天晚了,她得回去,必须!
老鸨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准备吩咐下人拦住她,可转念一想今日的事,又心疼的直眼望着那渐去的背影,她是一个无限期的金库,可惜自己驯服不了,所以精明的她收下了今天的一笔买卖。
顺着羊肠小道,夜空已镶满了钻石般闪亮的星星,韶华加紧了步子,她虽疑惑老鸨居然这么轻易放她走了,但还是先搁了下来,这世间所有的事她都可以先放下,,因为她是孤儿,但只有一件不能马虎,回家。
孤儿有家吗?不,没有,无父无母何来的家,那只不过是一个收留过她又瞎又老的老妇而已,就这样,她把这间破烂的几乎是露天的寺庙当做了家,把门口这个面色狰狞的老妇当做了家人。
“婆婆”她轻呼,声音里有了几份了温度。
老妇焦急的面孔终于浮出一丝的笑:“回来了,今天这么晚”
她扶着老人进了没有围墙的屋子:“路上耽搁了,你先睡会吧,我去给你熬药,待会我叫你”
老人听话的躺下,从外面射进的月光将老人的脸照的发亮,一道道的疤痕触目惊心,只是她已经习惯了。她给老人盖好被子,遂摘了面纱,肤如凝脂,吹弹可破,眉不点而翠,红唇娇嫩欲滴,只是眼眉间有着一望无际的愁思。果真是美人,怪不得引的那些个人天天往凝香楼跑,这般倾城美人世间难寻。
熏烟萦绕,寥寥落落的飘如高空,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弥散在这潮湿的屋子中。老妇咳得厉害:“小然,这又是新抓的药吧”
她被烟呛得说不出话来:“恩,李大夫,,说这副药吃了,,你便,便可痊愈”
老妇轻叹一声:“傻孩子,他们这是乱说的,我的病我清楚,这是落下的老根了,治不好的,脸都烧成这般鬼样了,更何况身子呢”她说的轻松平常,只是,脑中又燃起了那场大火,那火,很大,映红了半边天,人,物,都烧得噼里啪啦,尖叫声,哀求声,痛哭声,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。
炉中烟火星星然然的烧着,火势随风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