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然耳旁听着,心却早己游神到了意凡所说的那个奇怪的“家乡”。
待濂儿回来时意凡已经走了,她按照太医教她按捏腰部的方法先给小然揉捏了一番,然后才去熬药,小然整整躺了一天,浑身不舒服,忽然觉得可笑,以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床上躺个几天几夜好好休息一番,现在,倒真是如愿了,可又觉得难受,人总是这么善变,这么不知足!
“主子,喝药吧”濂儿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座到床边,小然准备座起身来,只是身子刚往上一提,腰部就酸痛无力重重又落了回去。
“主子……”濂儿大惊急忙放下药碗扶着她。
小然吃痛的吸口气,她就不信今天起不来,以前无论什么伤,没有药喝,没有人伺候照样好好的,第二天还得去干活,现在不就是过了几个月的舒适生活吗?不能再迷失了……
又一次她咬着牙倔强的起身,结果依旧,濂儿急的大叫:“起不来就别起了”
小然不听,一次又一次折腾,濂儿看着她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脸色苍白可怕,顿时泪水在眼中打转,自从她爹死了,娘跟人家跑了丢下她一人以后她再也没有哭过,可现在她莫名的就哭了……
因为什么她也不清楚。
“主子,你这是干吗,如若心中有气也别拿自己的身子作践要不你打我解气吧……”
小然征住了,濂儿一向沉稳,为人也踏实谨慎,从不多言,她心里虽稍有防备,但却从来没有将她当做下人看过,只是今日这泪是为她流的吗?
“你哭什么……”小然喘着大气闷声问。
濂儿用袖子擦掉眼泪:“我怕你疼……”
小然舒了口气,呼吸也慢慢变的缓和:“我疼我都没哭,你哭什么,以后别再这么轻易掉眼泪了,不然会变的廉价,即使你哭出血来,也没有人会在乎”
濂儿止住低泣及为惊讶,怎么和她想的一样?
“参见皇上”门外众宫人行礼,濂儿惊慌的看向小然也赶紧起身去迎:“皇上”
南风溟风一般快步进屋朝后挥挥手:“都起吧”
小然别过头去,对于他的出现她可以预料到没有什么好事。
南风溟座至床前开口就问“怎么突然之间会扭到腰呢”
“就是忽然之间扭的,不然皇上认为还得选个日子吗?”小然此话一出口,濂儿立马乐了。
南风溟拉下一脸的黑线,对濂儿摆摆手,濂儿即可掩门而去。
“秦舒儿,朕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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