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？”
“不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
他转身，三两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。
“闻鹤年……”
“我叫你出去！”
陈糯看着他的背影，顿了顿后，还是转身。
“我告诉你陈糯，就算你不理解也没用！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！苏氏也会就此破产，这个结局，不会改变！”
他话里的笃定让陈糯的身体一凛，她也没有再说什么，开门出去！
就在她刚刚离开办公室时，里面立即传来几道巨响，似乎是什么东西，被他砸在了地上！
陶境燃他们都在外面，在看见陈糯出来，还有听见那声音时，脸一个比一个严肃。
陈糯也来不及跟他们说什么，转身就走。
“陈糯！”
陶境燃立即追了上来，“你怎么回事？大家都这么开心的事情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陈糯没说话，只紧紧的捏着衣角。
“我是不懂你在想什么，可能你觉得这样的做法太过于残忍，几乎将整个苏氏都碾在了脚下，但是你想想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？更何况，那些事情哪件不是他们自己做的？跟闻鹤年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……知道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对苏家姐弟不公平？”陶境燃接着她的话说道。
陈糯不说话了。
看着她那样子，陶境燃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“是有点不公平，毕竟比起苏氏破产来，母亲亲自送父亲入狱这件事情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接受吧？但是闻鹤年又不是神仙，他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的事情？虽然……这手段是有点极端，但是他不这样做，X城的项目，能轮的上他？”
“你也知道他母亲的事情，他想要调查清楚，就必须要深入莫家，在莫盛立足这是最基本的，你是他最信任和最看重的人，如果连你都不支持他的话，他怎么办？”
陈糯说不上话了。
陶境燃拍了拍她的脑袋，“好了，我知道，你现在肯定也没办法说什么了，就先回去，你们都冷静一下也好。”
“我……想要去看看苏乾和。”
陈糯抬起头来，说道。
——
陶境燃怕闻鹤年知道了会杀了自己，所以只送着陈糯到苏家门口就不敢进去。
“你去吧，我在门口等着。”
陈糯点点头，自己开门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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