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相爱的。“
“爱？“闻鹤年直接笑了出来，“你母亲是因为我死的，你间接造成了我妹妹的死，你觉得这样的过去是多么珍贵的回忆吗？如果可以重来，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认识你！“
他回过头来看她，冷漠的眼神！
陈糯就站在那里没动。
其实，她也从来没有奢想过。
她知道，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，就算他不推开自己，可能陈糯也会自己识趣的离开。
但是他原来也这样厌恶他们的过去。
她捧在手上。藏在心里珍藏着的回忆在他的眼里，却好像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，看，都不愿意看一眼。
陈糯站在那里，用力的揉了揉眼睛。
她不想要在他的面前哭。
曾经，她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拼命忍着的眼泪只敢在他的面前掉，曾经，她可肆无忌惮的在他的面前哭。
但是现在不能了。
她知道，他们……已经变成陌生人了。
没有过往。没有未来的……陌生人。
“我走了。“
话说完，陈糯直接转身。
闻鹤年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说道，“等一下！“
陈糯的脚步立即停在了原地，在过了好一会儿后，她才转头。
“银行卡，你不要么？错过这一次，我可不会……“
“不要了。“陈糯想也不想的说道，将他的话打断。
闻鹤年说了一半的话慢慢的咽了回去，看着她。
“你要好好的。“陈糯朝他一笑，说道，“再见。“
话说完，她抬脚就走。
电梯很快就到了，她的身影终于彻底，从他的眼里消失。
闻鹤年站在那里，原本应该松口气的。
终于，跟她说完了最后一番话。
但是那个时候，他的心里更好像是被压上了更加沉重的一块石头。
然后。那石头又生出了无数尖锐的刀刃，狠狠的划着！
他想过她的反应。
她或许会和以前一样，哭着抱住他的手臂，让他不要不要她。
又或许会性情大变，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他。
甚至，或许会跟自己拼命，给他一个耳光还是什么。
但是，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甚至在离开的时候，还叫他好好的。
她怎么……怎么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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