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松软,稍显温暖的木质地板,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被烛光照的通明的书房。
地板上同样铺着红色地毯,棕红色的大书柜几乎堆满了整间屋子,在靠近一扇金丝花纹雕边的窗框处,摆放了一张硕大的褐色橡木书桌,圆形桌脚处精心纹饰着玫瑰花结和一对粽叶饰。
书房里站满了半人高的烛台,它们点着火,把房间里熏得暖洋洋的,那只为宁安领路的烛台,一扭一跳地轻轻跃回到其他烛台中间,然后把插着蜡烛的尖针摆正,随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”
椅子扭动的声响传来,宁安视线收回到书桌处,这才发现在桌子后面的一把榉木靠椅上似乎坐着什么人,那人原本是望着空荡的窗外,现在正慢慢把椅子转到宁安这一面来。
“有多久了?”
低沉的声音从椅子后面传来,听起来像是闷雷一样,如果不是知道那里坐着个人的话,宁安倒情愿相信真的是外面打雷了。
“抱歉,什么?”宁安礼貌地回问了一句,他不太清楚对方的意思。
然而那人没理他,如同自言自语一样诘问着,“有多久没人来这儿了?”
这回宁安听懂了对方的问题,可却没法儿回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上一次有人来这儿,是多久以前。
“太长了……太长了……长得我已经懒于去记录时间,这么久以来,你是第二个……”
椅子终于被转过来,靠在椅背上的是一个浑身罩在一件长长的斗篷里的人,他头上戴着兜帽,面容隐藏在阴影里,宁安看不清他的长相,但从身材上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成年人。
宁安没有说话,只是紧了紧手里的魔杖,手心里的汗滴不自然地汇聚,他见过一些可怕的家伙,例如禁林里的伏地魔、比如蛇怪——甚至他自己也可以称得上是个狠心的黑巫师了,对于邪恶宁安比普通巫师了解得多。
但眼前这个藏在斗篷里的家伙,让他感觉到的危险气味,比任何人都要强烈,大概那是被公鸡盯上的蛇怪才会有的感受,这个人……邪恶,而且可怕。
“复活石?——不错,你的确需要它才能到这儿来。”
依然是闷闷的声音,斗篷人靠在椅子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声音不是从他那儿发出来的。
“你刚才说的我是第二个,是什么意思?”宁安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步,岔开话题,他不希望总是让这个斗篷人发问,他想自己来问一些问题。
好消息是,这一次对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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