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子山,现在匆匆來到此地,又急着见皇上,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。”
王旁见时机差不多了,他一本严肃的说道:“我在热河的时候,遇到一个事情,太子山附近的士兵,似乎干劲不足,本來此事交给辛赞林牙处理就好了,但是我偶然听说,热河那边似乎在集结兵力,而且在传说殿前都点检会趁着皇上在热河的时候……”
耶律良人正仔细听着,忽然见王旁停住了话,他的表情十分严肃,他的做了个手向下劈的手势,
“啊。”耶律良人不由得啊了一声,不由的站起身來,看來他这一惊可不小,看的出來他脸色煞白额头冒汗,
王旁接着说道:“良人总管,你也知道辛林牙是文官,他也听到这个传闻,又恐怕传闻有误,担心之余便托我快马來报,我一路疾马快报而來,这是羽信。”
王旁说罢从怀中掏出辛赞所写的加急官文,耶律良人接过來,他看了看信件的蜡封之处有辛赞的印鉴,确信王旁所说是真的,这才着急起來,
“殿前都检点……殿前都检点……”耶律良人嘟囔着,他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耶律撒刺竹打探皇上行踪的诡异样子,
“不好,哎呀,我早该发觉,这个耶律撒刺竹行为怪异,难怪他总是打听皇上的出行行程,王侍郎,现在怎么办。”耶律良人说着,搓着手在帐中焦急踱起步來,
“不行,我得拦着皇上,不能让他去热河。”耶律良人一边踱步一边对王旁说道,
王旁还沒说话,就听的账门口处一个洪亮的声音:“为什么不能让我去热河啊。”紧接着帐帘一挑耶律洪基走了进來,
王旁知道,各国的皇上中只有宋国的皇上中规中矩,平时坐在御座之上,享九五之尊,即使平时出入,也都是到哪里都有侍卫官传旨,出來进去都整很大的动静;像西夏皇上李谅祚和辽国皇上耶律洪基,本來对礼仪之事并不十分看重,他们都是游猎惯了,无论在营寨或者是捺钵都是随意而行,
那会王旁在西夏的时候,请李谅祚在漫咩大帐中吃火锅,不也是李谅祚自己溜达到漫咩将军的大帐去的吗,
王旁急忙起身见礼,耶律洪基看到王旁在帐中惊喜的说道:“王侍郎这么快就來了,是不是來告诉本王好消息的。”
耶律良人干着急,看着王旁似乎在催促王旁赶紧告诉皇上撒刺竹的事,
王旁微微一笑:“消息有两个,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不知道皇上想先听哪一个。”
耶律洪基走到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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