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说道:“可不是嘛,你沒听连那醉翁都要告老还乡,这不,皇上又从各地调到京城不少年轻官员,我看我们也该早点卸甲归田,落个明哲保身的好。”
两个人都放下手上的公事,忍不住聊了起來,韩琦站起身來:“英宗早逝,神宗年轻,不好办啊,想英宗在世的时候,还听听咱们这些老臣的话,我看现在的圣上,可是人小鬼大主意正啊。”
“现在皇上就认准了什么革新啊,要革新哪这么容易,当年仁宗在位弄了庆历新政,不也是半路夭折。”曾公亮摇着头,
韩琦对曾公亮说的话也是十分认同,刚要开口附和,见中书舍人吕公著带着富弼和司马光从外面推门走了进來:“二位宰相都在啊。”富弼一进门就客气的问道,
“我们不在这还能去哪里啊,,前方出兵,后方也不安宁,现在谁敢稍有怠慢。”韩琦说道,
吕公著将手上的一些文件交给韩琦,口中不满的说道:“就是嘛,本來事就多,这醉翁又上奏折请辞,真是添乱。”
曾公亮叹气道“他是与蔡襄关系尚密,怕是蔡公辞世对他也有影响,况且之前御史台弹劾他的事也让他觉得沒面子。”
吕公著说道:“辞官谁不会,就算不辞官,这人事调來调去的,恐怕圣上心里也早有了打算。”
韩琦的脸色微微一沉但随即恢复常态对富弼和司马光说道:“可惜蔡襄这个人才,不然以他的资历和当今圣上的赏识,入中书省可是首选啊。”
吕公著摇摇头:“那可未必,我看司马君实也可以啊,温良谦恭、刚正不阿,若是我选我肯定首推司马大学士。”
更何况还坐着富弼,虽然他心里也觉得吕公著说的沒错,但眼前还坐着富弼,又在两位宰相面前,他连忙摆手:“吕学士过奖了,我何德何能啊。”
富弼半天沒说话,这会看话題落到了宰相候选人身上,插话说道:“君实不必过谦,想当年英宗在位,曾问过革新之道,也只有你赞同,现在我看当今圣上对此事十分重视,若是圣上有心变革,恐怕这政事堂这些座,必然有你一个。”
韩琦也跟着说道:“沒错,当年英宗问我们的时候,我们都躲着,就你支持,这事我可记得清楚,不过我就奇怪,我们躲着正常,怎么富弼你老兄也躲着,刚刚我和曾相还在说起此事,仁宗在位要实施庆历新政,你和范仲淹可是鼎力而行的啊。”
富弼苦笑了一下:“韩相,你难道忘了吗,当年我与希文(范仲淹字希文)提出明黜陟、抑侥幸、精贡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