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也是半百的人了,凑合着吧。”
“陈邕呢,你怎么沒带他出來。”
张平一提醒陈康才说道:“陈邕和张常现在外面。”
“张常,是不是那个漫将军,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哈哈,你怎么把他也带了,咳咳咳,快快,请他们进來。”
“先等等,张将军,我这次來是想跟你说个事,孩子在眼前不方便,等我说完了再叫他。”
张平收着咳点点头,他这病自己知道沒办法治,按现在医学理论说是那场仗伤了锁骨,导致肺淤血,可在宋代來说,这根本沒法治,平时张平已经开始咳血,他只当自己是沒的救了,
陈康把在延州的经历大致述说了一遍,张平聚精会神的听着,等陈康都讲完了,张平一生不吭,连咳嗽都不咳了,
看着张平凝思不语,陈康说道:“张将军,我这次來本來打算邀你干脆辞官不做,跟我去助这位高公子,不过你要是不想去也就算了,人各有志不能勉强。”
张平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不想去,你看我这身子,去了也是拖累。”
这点陈康也认同,心里难过但也说不出來什么,
张平转而说道:“陈先生,我觉得高公子所说的事,倒也听不出什么破绽,可是这在西夏贩盐的事我觉得不可能,这点子奇巧,这是不是太折腾了,你想几千斤盐,你到了那边要需要很多库房,还要很多的人手,这有买有卖的,也不是三四个人就能办成的事,总之,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张平说的疑问陈康心里也有,可是看当初高雨说的那么笃定,即便试试也无妨,
“张将军,不管能不能做成,我们也只想去试一试,你的身体要多保重。”
张平点了点头:“陈先生,你们住哪里。”
“我们刚进城,既然你不能跟我们同去,那我打算今天就回程,我们还要去趟延州呢。”
“你今天先别走,城外五里有家驿站,我这有驿券你们先在那住下,晚点时候我会过去找你们,正好我也想见见漫将军。”
陈康也不多推脱,拿着驿券赶着驴车又出了城,张常听到陈康说起张平的病情,也是叹息不已,晚上,陈康和张常准备了酒菜等着张平,
“陈先生,你说张平他会來吗。”
“肯定会。”
“你这么肯定。”
“你沒听说过一句话吗,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凭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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