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见机行事,反正高公子也说了,想知道王爷旧部的情况,万一张平不愿意再跟着咱们一起,咱就当完成一个调查的事就行了,况且我们这次又不是打家劫舍,正经做生意去的,人多了也未必好。”
这一路还算顺畅,说话间已经进了沙苑的州城,
与在衙门办公的知州,通判以及各部门的长吏等文职官员不同,招讨使是地方上的武将,各路各州地方上武将吃住行都在军营,城中的军营和衙门相同在于也是院落的群组,不同的同区别是府衙门匾高挂,府衙外面值守的是衙役,而军营外面值守的则是厢兵,
陈康说明來意,一名士兵告诉他,张平已经不是招讨使了现在张平担任的是招抚使,对于陈康來说,张平是什么官职并不重要,他们在军营外面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一名士兵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招呼他:“你,进了,张将军要见你。”
陈康让张常和陈邕在外面等着,一个人跟着士兵走进大营,这座建筑群组除了进门大院高阁之外,其他都是一个个院落组成,穿廊过院士兵将陈康带到张平的办公所在,
“张将军,陈康带到。”
“有请,咳咳咳。”声音倒是张平的声音,陈康听到一阵的急促的咳嗽声,
推开门,张平正朝陈康走过來,两年沒见张平消瘦了很多,这身形哪有当年王旁身边侍卫的样子,还不如大病痊愈之后的陈康,
“张将军,久违了。”
“陈先生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张平拉着陈康,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,
陈康感觉张平的手冰凉:“张将军,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唉,沒什么,去年剿匪的时候受了伤,然后一直就沒恢复好。”
“那怎么沒回京城,这地方穷山恶水的,恐怕好郎中都很难找到。”陈康叹息的说道,
“沒事,这不是退居二线了吗,原來是招讨使,现在是招抚使,索性此地匪患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,现在就盼着有个几年好年景,能让百姓收成上去了,自然也就太平了,咳咳咳。”张平说着剧烈的咳嗽了起來,
陈康皱着眉头,心疼肯定是心疼的,毕竟跟着王爷的时候,大家相处都有兄弟的情谊,可这样子怎么劝他在跟自己一路,别说谁保护谁了,要是有个危险的事,他自己都难保护自己,
张平咳完了,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,见陈康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,忙笑了笑说道:“真不好意思,让你见我这样,过了不惑之年,病全來了,哪像陈先生你,还这么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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