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么多事,我都觉得王爷应该说我,这些年我就想着多攒点银两,攒够了说什么我也辞官不做了,可这过程,难免有些像你们说的那样违心,可不这么做不行啊,熙宁刚开始几年,皇上倒是支持革新,可越到后來越纵容反对派,时间久了政见不同就变成了政党之争,说不定什么时候谁就倒了霉,从王相公在皇宫被打,到大公子得了癔症最后殒命,这都是争斗的结果,至于苏轼所受牵连,不过是余波而已。”
王旁一听真的怒了,他一拍桌子站起來,在屋里來回走了几圈,最后停住凝视着蔡京问道:“我父亲在皇宫被打,谁打的,我哥哥殒命我也听说过,难道你们说我哥哥的死另有内情。”
蔡京知道这些事想瞒是瞒不住的,就算今天不说等王旁回了京城他早晚能知道,“上元夜王安石骑马进皇宫,在宣德门的时候就被侍卫拦下,说王相公冒犯圣上,也不知道谁给他们下的令,劈头盖脸就给王相公打了一顿,这事满朝都知道,最后的处罚皇上只是打了十个侍卫板子。”
“可恶。”王旁怒不可遏的一拳落在桌上,宣德门三品以上官员可以不下马,皇宫单有执宰下马处,这明明是在挑衅滋事,“那后來呢。”
“后來,这事不了了之了呗,可是大伙都知道,王公大势已去,王公辞相之后,便是吕惠卿做了宰相,后來圣上又召见王公,王公二次为相,那吕惠卿不停地在皇上面前挑拨是非排挤王相公,又反对加封大公子王雱为龙图阁直学士,大公子见吕惠卿竟然恩将仇报,急怒攻心带病上朝,同时又搜集了吕惠卿的罪名,谁知道这吕惠卿老谋深算,他恶人先告状,说什么当年大公子跟王爷一起做戏,搞相亲戏弄皇家,还说大公子好高骛远,不做小官,总之罗列了很多罪名,大公子这人好面子,急火攻心一病不起,去世时候才三十三岁啊。”
蔡京说到这里,喝了一口酒:“庞荻夫人是在大公子病危之时改嫁的赵颢,当时王公想必也是迫于无奈,听说大公子闭眼的时候,还拿着一张写着《眼儿媚》的词,你说王公是不是糊涂了,那大公子死的冤屈不冤屈,老爷子在大公子死后,再次辞去宰相一职,想必已经是心灰意冷,人生大悲哀莫过于老來丧子,王爷走了,大公子也走了……”
王旁心头一阵绞痛,十几年毕竟当王安石是自己重生的父亲,王雱是自己亲哥哥,现在家破人亡落得如此下场,
“行了,别说了……”沈括见王旁神色悲切,提醒着蔡京,
商鞅被车裂,张居正事后被清算,王安石被唾骂是因为施政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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