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龟子,哈哈哈,好好,今天难道这么多喜事,我就放了你。”赵顼指着时迁说道,
“谢皇上”
“起來吧,去谢过王爷。”
时迁站起身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走到王旁面前:“谢王爷求情,不过您说我是小龟子可不好听,您还不如说让皇上当我是个屁放了好听呢。”
王旁还沒说话,赵顼又大笑起來:“王爷你身边可都是奇人啊,当个屁,当个屁放了,怎么想的,。”
“别废话,赶紧回房去。”王旁忍着沒笑打发了时迁,
赵顼笑够了,言说王旁父子多年未见,让他们父子好好聊聊,自己跟着太监还有侍卫离开了王旁所在的客堂,
父子二人静静的坐着,院中格外的安静,王旁想问的话太多了,他现在最想问的就是童贯为什么要进宫了太监,
本來很多话想说,忽然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,半天童贯说道:“当年爹离开的时候,我也像刚刚那个小子这么大,想不到一晃这么多年,如今我也过了而立之年了。”
“是啊,这些年你在宫中还好吗。”
“嗯。”童贯嗯了一声,似乎不想多说,
做太监本來是很痛苦的事,但是王旁听苏小妹说过,童贯这个太监并非真太监,想继续问又恐怕隔墙有耳,
倒是童贯站起身來,走到门边顺着门缝朝外面看了看,确认四下无人这才问道:“爹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那小石头果然是您亲生子,我是亲眼看见他手臂上的胎记,这不会错,可是他为什么不跟着爹回朝,难道西夏的王爷这么好做吗。”
“哪里的王爷都不好做,尤其王石现在已经有想法,利用自己的身份推翻梁氏,所以,不回來也是将好事,听道夫这么说,我倒是觉得道夫你对朝廷还是很忠心的。”
童贯说道:“皇上待王府的人还是不薄,能封官的也封了官,至于我,既然已经选择这条路已经沒有别的路走了。”
王旁看着童贯,他神情闪烁似有难言之隐,
“说说当年你怎么想净身的,莫非有人逼你不成。”
童贯摇摇头:“哪里有人逼我,我是自愿入宫,当时我一直认为,爹是被逼无奈,为了不让我进宫,爹你拼了全力,但我想,我又不像蔡京他们饱读诗书,论武功我也沒机会,所以,想到了这条路,也许能靠皇上近了,就能知道当年爹爹你什么失踪。”
“那后來呢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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