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格非,并且亲自追上主仆二人,李格非知道王旁好意,也就不再多推诿,回到府上,正巧时迁朝外走,
“你这又干什么去。”焦得友问道,心想这小子不是又寻么鱼竿去了吧,
时迁撇了焦得友一眼:“王爷要的信儿我给王爷了,他说沒我什么事了,你们不是说我这绰号不算数吗,小爷我出去给自己扬名去。”
焦得友当他说的笑话笑着说道:“快去啊,有好消息回來说一声,别惹祸啊。”
时迁嘿嘿笑着一溜烟的跑了,
王旁看着时迁带回來的信,正是崔喜打听的郑侠的爱好,这人平日到也算正派,就是偏偏爱喝酒,酒后有时候行为不检,现在这个人正在京城,而且并未因为献图得到高官厚禄,为此有时候颇有微辞,之前王安石复相的时候还好说,再次辞相吕惠卿当权的时候,似乎郑侠也曾找过吕惠卿,但也未如愿所以更是对吕惠卿既恨又加,
这些刚好正是王旁想知道的,尤其是看到郑侠与吕惠卿不合,更加中了王旁的心意,酒这东西,能让人失态,有苦笑有醉卧的,有的酒壮怂人胆,更有酒后乱性的,尤其是馋酒的人,简直更容易拿下,
先将郑侠的事放到一边,等童贯回來禀报,说是已经派人在孙固府上候着,一旦孙固办完公事回府就即刻來通知王旁,
约么到下午四点來來钟头的时候,童贯派的人回來报信儿,说是孙固已经回答府上,王旁喊了两声时迁却不见人來,心想这小子又不定哪疯去了,派人去将孙固请來,孙固接到王旁派人送來的信儿,心里直嘀咕,自己和王旁本來也不是很熟悉,这个王爷叫自己干什么,又想到这人可惹不起,当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历经三朝,如今更是皇上的心腹,听说还要给皇上献上延年益寿的仙丹,这样的人手里虽然沒兵沒权,那可比有权还可怕,
手中有权的人,凡事权利就有范围,要不怎么有越权这么一说,可王旁这个不参与朝政,手中无权换而言之也就沒有越权一说,越想越觉得奇怪,赶忙备轿來到梅耶府,
看着这梅耶府也不大,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住的比一般的朝臣还寒酸,被梅耶府的官家带着孙固來到客厅,王旁正在主座坐着,看见孙固來了也不起身:“孙学士來了,请坐。”
孙固一见王旁,隐约如同当年的模样,心想看來他帮皇上炼丹的事是真的,这下,他更不敢怠慢,忙施礼问:“王爷今天急着叫我來有什么事啊,。”
“孙固,我问你北宋熙宁七年的时候你在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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