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把孙固问的有点糊涂,这里不是公堂啊,怎么这小王爷一上來就问这个,好在自己官职多年未变,于是回答到:“熙宁七年我在银台司供职。”
“你沒记错吗。”
“王爷放心,肯定沒错,我是去年才被调到枢密院的,在此之前一直是在银台司。”他说完偷眼看着王旁,只见王旁黑着脸面陈似水,这下孙固心里更加犯嘀咕,他忙低下头等着王旁问话,
“听说你儿子现在也在银台司,是不是叫孙超啊。”
“是啊,,王爷,是不是孙超冒犯了王爷。”
王旁见孙固战战兢兢的样子,知道对方对自己不敢不敬,晾他也不敢耍滑便直接问道:“我问你,熙宁七年有一件大事,郑侠向皇上献上《流民图》借着灾荒之年,诬告是因家父新政所致,这件事你知道多少。”
孙固听王旁声色俱厉,这情景不像是王旁把自己请來问话,倒像是公堂在审嫌烦,可自己又不敢不说,从一进门就觉得,这梅耶府虽然不大,但这王旁气场可是够足的,
“王爷,这件事朝廷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。”孙固说的是知道郑侠献图,但郑侠是不是诬告王安石这事可是一直沒有定性,但他这么一回答,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劲,似乎朝廷上下都是郑侠诬告,可如果王旁现在要给王安石翻案,自己这么说不就成了认定是郑侠诬告了吗,左思右想老头有点绕不过來,他着急的补充道:“王爷,郑侠献图的事闹的王相公辞相,这么大的事朝廷上下官员都知道,但郑侠为献图这事,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啊。”
看他紧张那样,王旁也感觉孙固这人胆小圆滑,如果知道郑侠是给皇上献图,他必然不敢带着郑侠去见皇上,想到这王旁冷冷一笑:“你不知道,皇城之内除了太监能接近皇上,再有就是通进银台封驳司,可以直接去见皇上,我已经调查了,当日郑侠正是被你银台司的人带到皇上面前,孙固,我可告诉你,这事情有大小紧急之分,若是你银台司失职,惊扰了圣驾这罪名可是不小啊,。”
看孙固一脸惶恐,深色中还有些犹豫,王旁幽幽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:“我再提醒你,孙超现在也在银台司,万一哪天封驳圣意惹了皇上不高兴,或者紧急的事沒能及时禀告皇上,这可是大罪啊。”
这话果然十分有用,孙固一脸的无奈:“王爷,您这么说不是不是吓唬我吗,。”
“我不是吓唬你,我是在威胁你。”王旁毫不客气两眼紧盯着孙固,
孙固的腿都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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