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著称的,世治时,它是连通东西交通的要道;世乱时,它又是隔断两地的重门,传说昔日此地重山环复、河道不通,有仙人投石击山,丘峦崩摧,湟水中通,形成了奇峻雄伟的小峡,王旁前生是做业务的,全国各地几乎沒有他沒去过的地方,他想到后世的小峡,一座钢筋混凝土拱桥飞架南北,公路平坦如砥,行人车辆川流不息,险关变通途,只不过,游人到达小峡口湟水两岸时,即便是夏日炎炎,仍觉得凉风习习,当年那“石乱马蹄稀”的情景已成为一段历史的回忆。
“那当然,天下还有很多的美景,都是当年你爹我去过的。”美景很多,只不过沒有现代化的汽车飞机,再好的马也跑不过來。
从京城出來一路都几乎在赶路,大理再美的风景也不过是一带而过,而湟水的壮阔与之大理的风花雪月又另有一番韵味,这半日难道清闲的游览更让阿骨打和王震南对天下多了些感触。
再像前行道路越走越窄,两边悬崖峭壁,三人不得不错开马前后而行,王旁忽然想起几句随口诵道:西宁城东,悬崖陡壁,对立千仞,湟水中流,霆惊箭激,山径狭隘,车不双轮,马不并辔。
阿骨打反正是听不懂,他略带茫然的看着王震南:“哥哥,岳父吟诵的可好。”
王震南噗哧一笑:“好,好,竟然比祖父的散文还散。”
虽然马有前后,但三个人走的很慢,王旁自然也听到王震南所说的,自己吟诵这段是左宗棠在《西宁小峡河新筑南北两关记》中曾这样描绘小峡的雄浑与险峻,当然那是后代人的笔记,拿來借鉴一下也无妨。
“那怎么能比,你祖父是散文大家,唐宋八大家之一啊,哈哈哈”王旁大笑着说道,这笑声在山谷间回荡着。
转过山弯,已经來到峡谷口,前面一对吐蕃士兵挡住了去路。
“站住,此路不通,來者即刻绕行。”
不同,王旁好奇,这里明明只是个关隘,如今又不是战时,似乎沒有不通的道理,虽然三个人是出來玩的,按照原路回去也无所谓,可王旁还是有些好奇。
“嗯,请问前面是什么地方,因何此地不让通行,。”
“告诉你不通就不通,哪來那么多废话,。”吐蕃兵有些不耐烦:“赶紧走,不然小心将你们抓起來。”
阿骨打听到不高兴了,他下马來到近前:“我说你们说话客气点,我们可是奉了皇命來此地的,。”
王旁做了个手势拦住阿骨打:“算了,跟个小兵计较什么,咱们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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