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剑一样别在了身后,大有要和玖雅抢人的架势,黑无常也甩着索命钩站到了白无常身后,准备随时动手。
“呵呵……那不是看你们两个人在忙,我赶紧回旅馆看看我家装修的怎么样了吗,再说我那有不理你们,还是我主动打招呼问你们看没看到个清洁工模样的人。”
玖雅讨好似的微笑,脚下也没闲着慢慢的往路边走。
“但我们问你看没看见熊达你跑什么?就你这多管闲事的性格会不反问我熊达是谁吗?”
“我这不是想多活几天,所以转变性子了,不管熊达是谁,我也不想听不想管不想问!所以我先回民俗街了,你们加油抓鬼呀!”
玖雅看准了有公交车停下,大步向公交车前迈,手腕却突然一疼,转头看去,熊达自己显形了。
“我就是熊达。”
“姜玖雅!”白无常一板一眼喊着玖雅的名字,黑无常已经甩出索命钩了。
“花娘娘救命!”
眼看着钩子是躲不过去了,万般无奈玖雅只得献祭出,自己从鹿昭身上偷来的血玉挡在脸前。
鹿昭在给玖雅钥匙扣的时候,玖雅突然想到,鹿昭是警察,嫉恶如仇绝对是职业病,自己只要偷了他的东西,他就会讨厌自己了,倒是再说点漂亮话,激怒鹿昭,鹿昭肯定会把玉给自己。
还好偷来了,现在真就派上用场了,白无常一看到血玉伸手抓住了索命钩的铁链,硬是将钩子拽了回来。
“她一向只找男人,为什么会把玉给你?”
白无常的手立刻被铁链勒肿,掌心里还的伤口仿佛被烙铁烫过一样还在冒烟,却还不忘质问玖雅。
黑无常先是收了钩子,一把抓住白无常的手,用自己的力量给他疗伤,又忍不住责怪白无常:
“又是那个女人,你至少等我勾住她你再问,现在她毫发无损,你却差点没了只手!”
“我……我偷来的,本来想骗你,可看你这么拼就实话实说了,花娘娘可能是我家祖上某位逃跑了的守镜人,某种意义上说我是她的后人,你曾经活着时娶了她,我也可以算是你的……”
玖雅想套近乎,黑无常手里的黑色哭丧棒已经甩了过来,玖雅暗自庆幸自己躲的快,不然真被打中就要躺尸在这里了。
“黑……黑……”
玖雅用戴着招魂手的手捡起地上的哭丧棒,刚想嘲讽黑无常没扔准自己躲过去了,但看清了哭丧棒的细节,这黑色的像布条一样的东西,分明就在自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