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法是:女人嘛,吹了烛黑呼呼的还不都一样。这雅琴小筑的姑娘长得倒是不错,可天天要和她们谈些什么琴棋书画,花了大钱却又不让碰,真是无趣得紧。
贺远山本也以为飘香院作为通辽第一大妓院,也该有点格调才是,却没想一路所见尽是庸脂俗粉不说,还有不少人公然在大庭里与恩客打情骂俏动手动脚。这让贺远山大为后悔,深恨自己一时心软,怎么就把妹子给带到这种地方来了,以后若是学坏该怎么办?
贺红梅胆子却大,她从没见过如此场面,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左瞧右看的。她越看得起劲,贺远山便越是后悔,下定决心以后再不能在原则问题上让步了。
不过一转过后院,便有了一种让人耳目一清的感觉。飘香院里的那些庸脂俗粉纷纷消失,四周假山小桥,流水依依,池塘上还有一架水车在缓缓转动,将一勺勺的水浇在正中那间小楼的屋顶上,然后从檐角滑落。浠浠漓漓的,似乎把那座小楼笼在一片烟雨之中。楼上挂着一副匾额,上写七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――小楼一夜听春雨。
“好!”
一看到四周的景致如此宜人,贺远山忍不住赞了一个好字。再看到那架水车的精巧设计,又忍不住赞了个“好”字。最后看到那笔走龙蛇的七个大字,他连赞了三个“好”。
“好!好!好!好景致,好地方,好一笔好字。如此雅致的地方,想来主人家亦是一位妙人。”
“多谢贺大人谬赞,贺大人既已到此,不如进楼共品一杯茶如何?”一个清亮的声音自楼内传出。
张朝龙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,院内只留下贺远山一行三人。贺远山听主人邀请,也不客套,哈哈一笑步入了小楼。
此时还是盛夏时节,但他们三人一走入房中,立时感到一阵荫凉,原来那水车将水浇在屋顶之上,还有消暑的作用。贺远山感到浑身上下一阵舒爽。
“佳客远来,未能出门相迎,还请恕罪。不过这泡武夷山大红袍洽巧泡好,请贺大人、贺小姐过来品一品,以作在下陪罪如何?”
贺远山徇声看去,不禁全身一震。
原来楼上缓步走下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,正立于楼梯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三人。这人衣料服饰均不见有任何华贵之处,但风姿卓越,神采飞扬,偏生又态度谦和,世上纵有生花妙笔,也描绘不出此人的神韵来。
贺远山都看傻了眼,贺红梅就更是不用说了,两眼间冒出的红光让她简直似个准备强抢民女的恶霸土豪一般。幸好家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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