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的人当然是要多吃些甜食了……喂喂,别这种表情,你们有住过这里的医院吗?是真的很清淡啊,清淡过头了,只是拿菜在白水里煮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想到了什么,小林探手从破君怀里扯出还没来得及被掏空的盒子。“白片是要空腹吃的吧?”
“……不吃行不行?”破君很严肃地问,却很清楚答案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。越是看着米娜和小林那么着急,他心里就越是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儿。烦躁、焦虑、暴虐,怎么说都好。总之,他就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。越呆心情越糟糕,就算是再美味的蛋糕也安抚不起来了。尽管这私人病房里没其他老弱病残以及或笑闹或哭泣的探视者,尽管这里压根就没什么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反正只是心脏有点小问题么,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”几乎有点言不由衷,破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。他的声音真实的不像真实的,带着如同假象般的虚幻,且满面厌恶,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样子。“又不是需要做手术的程度,为什么非要在这儿不可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你和我们不一样啊!”米娜急地叫起来,变得结结巴巴的。
“你难道不为我的茁壮成长感到高兴么?”竭力让自己脱出不快,破君笑着用两根手指比划出三四公分的距离。“还是说我要是比你高了你就没办法欺负我了?”
“怎么可能啊?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行了,不要管我了。反正只要主要日常自己注意一些就死不了吧?要真挂了也是猝死,那是命,没办法。对吧?”
好像一下回到了好几年前,只是在那里站着的人从所谓血亲换成了边境的同伴。但实际上,感觉却没什么区别。破君默默地静下来,感受自己的心跳。就算现在停止,他也不会有任何可留恋可抱怨的。生命是很脆弱的。他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即便很想继续和这些人一起活下去,他也清楚对于这点自己有多无力。要是不能坦然面对,就会变得很难看了。无论努力与否,还活着的每一天都只要觉得快乐就好。他,是这么想的。一直都是。所以没关系,一定没关系的。
所以……拜托,别再用那种同情惋惜的眼光看着他了。
“林主任,给我办出院手续吧。”
顽固不化,真是难以理解……米娜还想说什么,却被小林拦下了。这一拦,也让她发现气氛有变了。只是这气氛太过陌生,和方才破君死命拒绝吃药时完全不同。
“只要院方许可。”小林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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