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滚落下来,滴在上面。是被灼伤了,还被吓到了,她急忙抽回手,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腕。很快,她痛苦地合上了双目,将面颊深深地捂在掌心……
仿佛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,破君大脑中一时一片空白。手上突然没了力气,只好从扶手上滑落。破君茫然地看着藏人,后者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。似乎是在告诉他,不要担心,有他守在这里。肩膀不自觉地耷拉下来,破君目无表情地朝另一边的那排座椅走去。
是谁说,那女人是犯人?
一派闲散不羁地跌坐在椅子上,破君傻呆呆且无意义地凝视着始终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的真珠。在真珠的眼中,看到万岁爷受伤时,自己是什么样子?有那样伤心吗?绝对没有。不……或许有吧。破君心绪紊乱地想到,只是自己没有本事像她那样哭泣罢了。
苍白的不像是他,安详的不像是他,好像会就此不再醒过来似的。那样平静,好像陷入决不正常的死寂的山林,根本就不是他。
刚才……破君看到,菲文的左腕上缠绕着好长一段白色的纱布。被划伤的地方,就是那里吧。不知道的人,可能会以为是听到关于他不可靠的噩耗,她跟着殉情了呢。她到底是他哪个前女友,还是NPC啊……那种被随意付诸的虚无的情感,有那样深刻吗?
“真珠,你有带糖吗?”
“有。”
慢慢地剥开糖纸,破君没有迟疑地把那颗看起来就很诱人的,甜甜的牛奶糖送到嘴里。
好甜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真珠也有身上带糖的习惯了?反正只要含着糖,有些甜甜的,破君就能不去在意一切讨厌的东西了。说来……这不会是低血糖吧?应该不是,是的话健康大魔王奥格肯定会唠叨吧。破君轻轻地笑起来。他已经不记得了。似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他就是这样了。总是这样,轻而易举的习惯别人对他的好,然后把那些好都当成理所当然。待到要失去的时候,他还是蠢得一塌糊涂,连为自己哭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米娜走过来问道,她手上提着给值班人买的快餐。
“不、不知道。”真珠结结巴巴地说,不安到时不时就瞥下手边的一堆糖纸。他身上的糖已经一个不剩的都被报销掉了,正处在不知该不该去买的矛盾中。
“不要给他吃这么多糖,会惯坏他的。蛀牙也有潜伏期。”米娜没好气地说,“你们吃饭了吗?我刚好有多买一份,你先吃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真珠立刻站起来,几乎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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