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,从颈部到肩膀,手指不顾一切地扶在上面,可被扯得破破烂烂的伤口中还是不断地涌出鲜血来。腻滑温热的血液染在手上,风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。当她终于回过神来,她只看到……
那双眼中的神采,没了。
“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
风花惶恐地嘶叫起来,直到喉咙不再发出声音为止。手中的躯体正以很快的速度进入石化,步入每个这个世界的人在真正的此刻到来时都会经历的过程。风花茫然地抓住她的肩膀,一捏下混着热血的骨肉却宛如沙砾般碎裂开了。沙砾在落入地下中逐步褪色,像从一开始就不复存在般消失了……
“好了,结束了。”破君站在原地说道,这才发现自己在那一瞬间忍不住把眼睛闭起来了。可能是,那惨不忍睹的景象实在是有些似曾相识吧。
没能说出话来,风花只是颓然地瘫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破君。半晌,又仰起头看着天。片刻过后,风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却是稳步走去把刀拾回了手中。然而在低头抬手间,风花看到,不远处,有少许土黄色的光斑在空气中飘散着。本来那么巨大到碍眼的镰锥,不见了。
“……雨。”
应她的呼唤,在明朗的晴空上以不正常的速度聚集起的云雾费力地挤下了雨水。风花高举着手中的刀,残留的血污被稀释,顺着她的胳膊向下流淌,见证了她刚才都做了什么。
“抱着你那种半吊子的心态是没办法守护你的Kitty猫的。”破君走过来说道,他现在可以确定了。“这次的事就算我的。但这方法不是对每个人都奏效,下次只能靠你自己去做了。”
“……方法?”
转过头,风花茫然地看着他。忽然,她一巴掌猛扇了过去。受不住力,破君歪歪斜斜地后退了两步。他的眼镜都被拍飞到了一边,一下掉在泥泞的土地上。捂住又麻又痛的脸颊,破君直觉脑袋里一片空白,眼睛在一瞬间失明了,耳膜嗡嗡作响,还生出一种揪心钻骨的疼痛。
“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卑鄙。”风花冷冷地说道,提手将刀收回鞘中。随后看也不再看破君一眼,风花转到回去的路上,迎着细雨,自己一个人走掉了。
好凶悍的妹妹……摇摇晕乎乎的头,破君在两眼发花的状态下摸索到眼镜,把它合起来捏在手里。另手捂着额头,闭着眼睛甩了甩脑袋,再睁开,破君才逐渐觉得视野有点恢复了。不知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,参照这回的左手脑震荡,要是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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